【第167章 墨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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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官則是神女般的小童子，精致白皙的臉蛋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，讓他很是惹人愛。
程朝暮牽著小官的手往外走，入目是白茫茫的雪地，喇叭廟也被白雪覆蓋。
門口有一個喇叭，程朝暮抬步往喇叭廟走，雪很厚，一腳到膝蓋，彎腰抱著小官時，發現他臉上的恐懼。
“怎麼了？小官。”
“姐姐是不要我了嗎？”
小官眼眶紅紅地看著程朝暮，走完什麼都沒有，他惶恐不安了樣子，讓程朝暮很心疼。
“沒有不要你，是帶你來找你的母親。”
程朝暮輕聲細語說道，把他抱在懷裡，感受到他顫抖的身體，手輕拍他的後背安撫著。
“母親？”
小官對這個稱呼既熟悉又陌生，熟悉是因為在身份沒被拆穿前，看到其他本家小孩說過母親。
在他們口中，母親會給他們做好吃的，會給他們做新衣服，會在訓練場外接他們。
還有聽到他們說母親會打人，如果訓練沒做好會打他們屁股。
對於這個母親，他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，是好的，還是會打人的。
看著小官歪著眼底的疑惑中帶著三分好奇，與七分惶恐，對未知的恐懼。
程朝暮對他變化的神情很欣慰，他不像剛見的木訥，眼底沒有半點光芒。
“她很愛你，為了再見你一麵，她在這裡等你了你很久很久。”
確實，要不是程朝暮來這裡，白瑪會等張麒麟十六年。
還是被利用的，大長老以他的身世為引，讓張麒麟去拿族長信物，好在他厲害才能從泗州古城回來。
程朝暮相信有白瑪在，她會把張麒麟養得很好，有母親愛的孩子，就不會是一塊石頭。
小官不知為何，在聽到白瑪等了自己很久，他心裡有一股淡淡的情緒波動，有人在等自己。
他不是沒有人要的，有人在等他。
張麒麟幽深的眼眸裡隻有程朝暮一個人，聽著她溫柔跟小官說的話，他有些嫉妒了，雖然他就是小官。
但此時他們是兩個不同的個體，羨慕小官能遇到程朝暮，如果他小時候能遇到程朝暮，那他的生活會不會不一樣。
“暮暮。”
張麒麟想得到她的一絲關注，他不想她的目光都落在張白官身上。
等了幾秒都沒有見程朝暮回頭，張麒麟有些失望的低垂著眼簾。
小官被抱著，正好能看清張麒麟的臉，見他好像不開心的樣子，歪頭不解的看著他。
張麒麟感覺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，以為是程朝暮，欣喜地抬眸望過去，對上張白官疑惑不解的眼神。
眼眸瞬間黯淡無光，看著張白官的眼神，不悅地暗自瞪了他一眼。
張小官覺得後麵這個哥哥有點奇怪，看出他對自己有敵意，他周圍最多的就是敵意。
好奇他一個大人為什麼會對自己有敵意。
在張家大人都不屑跟自己說話，一般對自己隻會是討厭。
走到喇叭廟門口，那位喇叭向程朝暮問好。
“施主，你來了。”
程朝暮疑惑地看著他，他這話好像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會來一樣。
是一個老喇叭，符合書中幫助白瑪的老喇叭描寫，輕柔地的嗓音帶著敬意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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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好，我想見白瑪。”
程朝暮其實是在試探，看他是真知道自己會來，還是單純一句話。
“可以。”
老喇叭沒有絲毫猶豫就同意了，程朝暮驚訝地抬眸看向老喇叭，書中張麒麟要見，可是讓學會想，才讓他見人的。
“施主，不必驚訝，但是會同意幫助白瑪，是知道她留在這裡才有一線生機。”
“而你就是白瑪的生機，我自不會阻攔。”
老喇叭帶著歲月的沉澱與低沉的聲音，如同陳年老酒般醇厚，讓聽者平心靜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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