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床也翻了，房間也臟了……我該睡哪裡呢？”
星期三瞥向他那敞著的靛色睡袍和赤著的雙足，終於開口：“你可以睡在床的左側，不能越過40%位置。”
他挑眉：“這算是對我的邀請？”
星期三轉身朝門外走去：“再不走我要鎖門了。”
……
兩人清理完身上的腥味，終於在淩晨三點躺上了床。
他換了一身更為優雅的睡袍，側身用手臂支著頭，饒有興味地盯著她那交叉雙臂的詭異睡姿。
“晚上那麼冷，不靠近一點？”
他滿意地嗅著她散開的發絲間透出的淡淡鬆木香，這禁欲感十足的冷漠少女，總讓他著迷。
“不要打擾死者安眠。”
她冷不丁回了一句。
“我們離入土還有很多個夜晚……”
他又朝她挪近了些。
“你已經超過了40%占床麵積。”
她閉眼警告。
“那你懲罰我啊……”他輕聲調侃。
她猛地睜開雙眼，機械地側過臉看向他：“萊克特先生，據我所知，你的祖上作風輕浮。”
“他們是他們，我是我，要不然，我入贅亞當斯家？”
他溫熱的呼吸已經撲向她臉頰。
星期三回過臉，望向頭頂的帷幕：“不必，亞當斯家已經夠多人了。”
漢尼拔深吸一口氣，翻了個身，俯身低頭湊近：“那些無關的人，趕出去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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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亞當斯家接納瘋子、妖怪、異類……大家都能隨心所欲生活，不再被歧視……”
星期三解釋著亞當斯家的信條。
“我不是瘋子、妖怪、異類，”他凝視著她的眼睛，“但我愛你，這樣，可以被你永久收容嗎？”
他俯身親吻著這冰冷的少女。
“我還沒對你作出完整評估……”她抵住他堅實的胸膛，讓他熾熱的舌尖稍微退開，“愛是最難用數值衡量的。”
“那我今晚先讓你了解幾項數值，一定會讓你滿意的。”
他扯過被子蓋住兩人，踏出“實踐出真知”的第一步。
……
平安夜，亞當斯家的聖誕派對還沒開始，莫蒂西亞便開始了陣痛。
房間外，戈麥斯緊張地等候著，潘尼懷斯也不斷來回踱步，竟比孩子他爸更捉急。
“你先冷靜些……”戈麥斯試圖安撫他。
“生孩子會很痛！”潘尼懷斯抓著小醜腦袋，他曾經用母親生產的噩夢嚇唬過不少孩子。
如今他關心的人真要生孩子，才讓他真切感受到那份擔憂。
普斯利盯著小醜，湊向星期三說：“姐姐，要不我先把他電暈。”
星期三也覺得他有些失控，說不定還會患上產後抑鬱：“動手吧。”
就在普斯利捏著指節，正準備往潘尼懷斯的腦袋“重錘出擊”時，房間內傳來嬰兒啼哭。
路奇小心翼翼抱著繈褓中的嬰兒，跟漢尼拔一起從房間出來。
“恭喜，是個男孩，不過……”
漢尼拔神色有些微妙。
戈麥斯接過寶寶，忽然咯咯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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