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1 章 過去1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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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001，打開通道吧。”洛北笙抬眼看向係統，聲音平靜，卻不容置疑。
001眼睛眨了眨，電子音裡難得帶上了幾分遲疑：“宿主，你確定不再考慮？”它勸了一路，從洛北笙決定返回這個埋葬了她過往的世界開始，就沒停下過勸阻，可看著洛北笙眼底那抹堅定的光，最終還是隻能妥協，輕輕點頭，“好。”
話音剛落，不遠處那棵直插雲霄的發光巨樹忽然震顫起來，淡金色的光暈在粗壯的樹乾上彙聚、流轉，很快凝成一個一人多高的圓形光圈，光圈內部是扭曲的光影，像是被揉碎的時空碎片，隱約能聽見風聲呼嘯而過的聲音。洛北笙沒有絲毫猶豫，抬腳就朝著光圈走了進去。
“一切小心。”001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。它可以在這裡製造任何小意外絞殺林河，卻沒有直接乾預那個世界的權限，如果洛北笙回去，隻能像個旁觀者，待在洛北笙的意識深處，看著她即將麵臨的一切，卻連伸出手幫一把的資格都沒有，這種無力感讓它的電子音都低沉了幾分。
就在洛北笙的身影剛完全踏入光圈，光圈邊緣的光影開始緩緩閉合時，身後不遠處，那扇原本已經緩緩合攏的青銅門突然衝進來一個人。
“洛洛！”
洛北笙的腳步頓了頓，意識有瞬間的恍惚。她怎麼會覺得，那聲音像極了張啟靈？一定是幻覺吧。她明明看著那扇青銅門緩緩關上了，肯定進不來了。
下一秒，光圈徹底閉合，樹乾上的金光褪去，巨樹恢複了之前的平靜。而洛北笙隻覺得腦海中一陣劇烈的眩暈，像是被人狠狠甩進了滾筒洗衣機，周圍的時空碎片瘋狂旋轉，各種混亂的畫麵在眼前閃過——末世的廢墟、基地的火光、人們絕望的哭喊……意識在這陣天旋地轉中逐漸模糊，最終徹底陷入黑暗，身體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撐，直直掉進了洶湧的時空洪流裡。
等張啟靈衝到巨樹前時，那道通往未知世界的通道已經徹底關上，樹乾恢複了原本的模樣，仿佛剛才的光圈從未出現過。他伸出手，指尖撫過樹乾冰冷的表麵，粗糙的樹皮硌得手心發疼，他沿著樹乾摸了好幾圈，指尖劃過每一寸紋路，卻始終找不到任何通道的痕跡。一股難以言喻的焦躁和無力感湧上心頭，他猛地抬手，一拳狠狠砸向樹乾，“操！”低沉的咒罵聲混著風雪，消散在空氣裡，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，甚至滲出了細密的血珠，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，隻是死死盯著那棵樹，眼神裡都是不解。
“喂喂喂！你把我當空氣是不是！”001的手在張啟靈麵前晃了晃，“問你話呢，你到底怎麼進來的！”
張啟靈終於緩緩轉過頭，漆黑的眼眸看向001，聲音低沉而肯定：“你就是，變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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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1一臉的疑惑，電子音裡滿是不解：“什麼變數？你凍傻了吧你！”它就是個係統，能有什麼變數？
張啟靈沒有立刻解釋，隻是微微垂眸，思緒飄回了很久以前。他其實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，所以問過無邪他們，以前的洛北笙，隻是個普通的女孩，沒有那些匪夷所思的異能，也沒有那種超越年齡的沉穩。是他在塔木陀第一次遇見她時，她才突然擁有了那些奇怪的能力——能操控植物生長，能在危險來臨前感知到預兆，甚至能輕易化解一些人必死的結局。太巧了，巧到讓他不得不懷疑。更奇怪的是，無論是她身邊的人，還是那些與她有過交集的人，似乎都沒有察覺到異常，沒人懷疑現在的洛北笙和以前不一樣，她就像是天生擁有這些能力，幸運得有些不真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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