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的居然隻有他們仨!
這酸蘿卜雞湯真好喝。
嚼嚼嚼。
還有這紅燒排骨。
夠味!
一頓飯有人吃爽了,有人心事重重。
李溪淼和小哥在廚房洗碗,當小哥把最後一個碟放進碗櫃裡的時候,她出門倒水,發現了還站在外麵吹冷風的黎簇,那帶著洗潔精泡沫的水差點就潑到他身上去了。
倒完水的李溪淼也順勢在黎簇旁邊的青石台階上坐下。
屋外的路燈是橙黃的暖光,照到人頭上時模糊了一圈白金的光暈。
“黎小簇,你和吳邪有過節嗎?”李溪淼冷不丁的開口,聲音在安靜的環境內顯得格外清晰。
黎小簇又是啥雷霆稱呼?
黎簇的身子隱藏在黑暗中,隻有那香煙的點點火星在發著微弱的光,預示著這裡有個人。
“你是來質問我的嗎?”黎簇的語氣有些說不出的煩躁,頓了頓,他又問:“最開始其實我就想問了,你跟他……他們是什麼關係?”
毛頭小子永遠是毛頭小子,就是這樣藏不住情緒。
李溪淼也不惱,攤了攤手,“我就單純問一下,你不想回答就算了。”關於關係,李溪淼也不知道怎麼回答,與其說是跟吳邪的關係,不如說是跟張起靈的關係。
要真說起來,她和吳邪其實沒有什麼很重的羈絆,她能住在這裡都是因為張起靈。
黎簇猛得吸了一口煙,點點火星燃儘,他踩滅煙頭走到路燈底下。
少年人五官俊朗,身姿挺拔,眉骨深邃,因為頂光的原因,眼眶周圍打下一片陰影。他走到李溪淼旁邊坐下,“如果說你前十七年過著無聊且和平的人生,在十七歲那年突然遇到了個滿腦子都是一個計劃的瘋子,那個瘋子把你拉入局之後對你不管不顧,你會不恨那個人嗎?”
李溪淼抖了抖腿,“那個人就是吳邪嗎?”
黎簇沒說話,但基本等於默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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