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3章 冰封世界——出發離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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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醒了嗎？”
宋嫋嫋的聲音很輕，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這是她第一次，真正開始正視宋護可能存在的心理問題。
他是不是壓力太大了？這些年，為了他們的生活，他幾乎沒有自己的時間，沒有朋友，獨自承擔一切。
心理出現問題，好像也……情有可原？
她其實一直都很心疼他的，隻是有時候，他的沉默和過度保護，把那份心疼變成了委屈和埋怨。
宋護仿佛被這句話從一場荒誕的噩夢中拽了出來。他如夢初醒，僵硬地轉動脖頸，看向聲音的來源。
燈光下，宋嫋嫋裹著被子坐在床頭，臉上還殘留著驚嚇過後的蒼白，眼神複雜，有關切，有疑惑，但唯獨沒有厭惡。
至少此刻看起來沒有。
聽到她的聲音，他才真的確認，這不是夢。
因為在那些充滿綺念和罪孽的夢境碎片裡，無論他如何靠近，嫋嫋從未真正發出過聲音。
他轉身跑回自己的床上，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，將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和僅著內褲的下半身胡亂裹住。
背對著宋嫋嫋，他抖著手在被子裡摸索褲子，睡前脫下來放在被窩裡的褲子。
他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，在狹小的被窩空間裡，狼狽又迅速地套上褲子。整個過程，他的背脊繃得筆直，像一根快要斷裂的弦。
宋嫋嫋隻看到他裹著被子，背對著自己，身體一直在細微地動，後來終於不動了，隻是肩膀似乎還在難以抑製地輕顫。
“宋護……” 她又叫了一聲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小心翼翼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有時候太讓你操心了？所以你壓力太大，才會……變成這樣？”
她還是試圖把這一切歸咎於壓力，試圖給他，也給自己，一個能接受的理由。
宋護酸澀難言。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，特別是當她還在笨拙地給他找台階下的時候。
他愛她。
比任何人都愛。
這份愛早已超越了兄妹的界限，在他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歲月裡，悄然變質、生根、瘋狂生長。
他更不可能成為她的另一半。
因為他身上背負著克妻的命運，他不能，也絕不敢，將她拖入可能的厄運之中。
他依舊背對著她，不敢回頭，怕看到她眼中可能出現的任何一絲鄙夷。
聲音乾澀：“可能……是太緊張了。副本環境……讓人精神緊繃。”
他找了個最蹩腳的借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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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睡吧。我……不睡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想起黑暗中那令他失控的金色微光，又啞聲補了一句：“別關燈。”
關燈，就會再次看到那光，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控製住那肮臟的渴望。
他已經……變得和那些曾經欺負過嫋嫋的混蛋一樣了……不，他甚至更卑劣…
這個認知讓他痛苦得幾乎要窒息。他低下頭，目光不受控製地瞥向自己下身，即使隔著褲子，還能看到那裡還殘留著剛才亢奮的餘韻。
一股強烈的毀滅欲衝上頭頂。
他眼神驟然一狠，沒有絲毫猶豫，右手隔著褲子抓住那罪惡源頭，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懲罰意味，狠狠地擰了一把！
“呃——！” 劇痛瞬間席卷了神經，他悶哼一聲，身體劇烈顫抖起來，額頭瞬間滲出冷汗，牙齒深深咬進下唇，嘗到了血腥味。
但那股邪火，也在這極致的痛楚中，被強行壓製了下去。
宋嫋嫋裹緊了自己的被子，重新躺下。
她看到宋護背對著她，身體一直在顫抖，比剛才更厲害了。
是很冷嗎？還是……在害怕？
她心裡泛起一絲細細密密的疼。
但這次，她沒有出聲詢問。
宋護那麼要強，發生了這種事，他肯定比她還要難堪一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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