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色戒（5）審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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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麗敏被帶進審訊室。
溫晴回了工作區，喝了幾大口水。
可能喝得太急，水從嘴角流到下頜，溫晴趕緊低頭擦拭。
“嗬嗬嗬......”慕陽正看著她笑，“看著文文靜靜的，沒想到這麼生猛？”
溫晴尷尬一笑，“你見我們當警察的，哪個文文靜靜的？如果真有文文靜靜的，大概也是裝出來的，所謂巾幗不讓須眉，就是指的我們。”
慕陽托著下巴，悄聲道：“最近這段時間你一直跟我們雷隊，感覺怎麼樣？”
溫晴眨巴了一下眼睛，抿了抿唇，想了一會兒，道：“整天拉著一張苦瓜臉，就跟誰欠他錢一樣。慕陽，我從來沒見他笑過，這雷隊，是不會笑，還是臉上肌肉受過傷，導致功能喪失？還有就是他這個人挺悶的，毫無樂趣可言。”
慕陽朝溫晴擺擺手，示意她靠近。
溫晴走過去，慕陽趴在她耳根低聲說道：“我聽說，雷隊原來是一個特別愛笑，愛鬨的人。後來，好像他師父夏誌安意外死亡，他才性情大變的。從那個時候開始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。五彩斑斕的世界在他眼裡變得灰蒙蒙的，沒有色彩，隻有工作的時候，我才覺得他這個人是活的。”
沒錯，她的雷叔叔以前愛笑愛鬨，會陪她一起玩，一起闖禍，還一起糊弄爸爸......
溫晴以為是歲月的沉澱豐盈了一個人，卻是因為爸爸的事情......
他搜了她跟爸爸的家，代替了爸爸的位置，功績卓著，這些足夠他歡喜的，怎麼可能是為了爸爸......
“溫晴，溫晴......”見溫晴愣神，慕陽拽了拽她的衣角，“你怎麼了？”
“沒，沒事......”
慕陽剛欲繼續問什麼的時候，走廊傳來腳步聲。
慕陽回正了身子，裝作繼續工作的樣子。
溫晴也回了自己的工位。
“可以開始了嗎？”雷振站在門口問溫晴。
溫晴差點忘了，他們剛剛帶回來一個犯罪嫌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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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好......好了......”
雷振先一步向審訊室的方向走去。
慕陽右手握拳，在半空中舉了舉胳膊，朝溫晴做了個加油的姿勢。
溫晴揚了揚下巴示意，麻溜地去了審訊室。
審訊室裡的毛麗敏可能從沒見過這麼威嚴肅穆的場景，她不安地來回搓著手背。
雷振跟溫晴進了審訊室。
“姓名，年齡，職業？”溫晴依照慣例問話。
毛麗敏抬起頭，被淚水澆濕的雙眸迷離，她看上去緊張而惶恐。
她用顫音答道：“毛麗敏，22歲，東洲娛樂服務生。”
“你不用緊張，我問什麼，你隻管據實回答。”
毛麗敏輕輕點頭。
“昨天晚上，你跟陳思遠回了家？”
毛麗敏再次點頭。
“說說經過。”
毛麗敏深深咽了口口水，“陳老板是我們那裡的常客，一直很照顧我的生意，我們走得也近一些。
“昨天晚上，因為我有別的客人，所以沒抽出身陪他。
“在走廊遇見的時候，他說給我一萬塊，讓我跟他走。
“一萬塊對我來說可不是小數目，是我一個月的薪水，乾我們這一行的，哪還有什麼體麵不體麵的？努力活著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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