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高,但家境普通,所以票數偏低,這才讓她成為校花。”
鵲聽著四周的議論聲,伸手摟住自家兔子跟她咬耳朵,聲音委屈巴巴;“她造謠,我沒有。”
莉莉安白了鵲一眼,不過被白紗罩住,鵲看不到。
她對著校花喊話;“姑娘,天涯何處無芳草,你何必單戀有婦之夫呢?我倆婚戒都戴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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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,莉莉安抬起左手,那無名指上確確實實戴著一枚婚戒,正是那件金色道具·形影不離。
與此同時,鵲也取出婚戒戴上,兩人一模一樣的對戒又一次刺激到校花,她突然嚎啕大哭起來,哭的好不傷心。
人群裡有人看校花哭的可憐,又開始為校花說話;“這校草看著風度翩翩,怎麼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,沒看到校花哭的那麼傷心,她可是為他哭的誒。”
當然也有人說句公道話;“誰的對象誰哄,校花又不是校草什麼人,校草哄好自家對象就行了,又不是中央空調,哪管別人哭斷腸?還校花?她都快成笑話了,還是趕緊把校花寶座還給係花吧。”
再待下去也無意義,鵲拉起自家兔子的爪子,對校花說;“從前我對你無意,以後也不會再有交集,況且我現在因事故留級,早已不在原來班級,就更不會再有交集,告辭。”
鵲不再理會哭地肝腸寸斷的校花,拉著莉莉安離開人群。
人們見沒熱鬨可看了,也漸漸散去,竟是除了幾個追求者外,無一人留下來安慰校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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