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個服務員的工作,約好今晚見麵聊一聊工作內容的。沒想到……我沒想到會直接上崗!抱歉啊老板,我確實不知道這個工作要乾些什麼。不過您告訴我我馬上就學!您……您別開除我,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的……我……”
許少卿眯著眼睛看著他,後麵這男人巴拉巴拉的廢話他都聽不進去了。他好像意識到自己找錯了人。
太扯淡了吧。都進了酒店箭在弦上才發現錯了?
怪不得這人的樣子不像個mb。
他有點懊惱地捋了把額前的碎發:“別說了。”
安鯉馬上閉上了嘴。
“你不是藍堤會所的?”
“什麼?什麼會所?”安鯉說完這句,那許老板的眼神明顯一下子冰冷了。安鯉沒聽說過這個什麼會所,但他有種預感,許老板好像看不上他了。
“媽的。”浪費了一晚上時間,直到最後好不容易拉了個能湊合的居然還拉錯了人,已經性起的許少卿別提多煩躁了,一句話也不願意多說,走到外套裡掏出錢包拿了一百塊,冷淡地遞給他:“你打車回家吧。”
一言不合立刻轟人,這老板脾氣也是夠大的。
不過安鯉實在是太需要一份工作了。
他的眼神馬上可憐起來,懇求地看著許少卿,“我不是您說那個‘會所’的,但是我一樣會做很多事情,我曾經……”
許少卿哼了一聲:“會個屁你會,扒開屁股給男人操你會嗎?”
這個衣冠楚楚的許老板突然張嘴說出這種肮臟的字眼,安鯉一下子就蒙了。
看他這個表情許少卿更鬨心。這人傻了吧唧的一個勁兒順著自己的話說,讓自己誤會,搞得自己現在都起了欲火還得生生壓回去。他故意作踐似的抖了抖手中的錢,“不會?不會就滾。”
安鯉還蒙著,紅著臉下意識地喃喃說道:“我是直的……”
許少卿見他不拿,直接就甩到安鯉臉上:“那就快滾啊傻x。”
錢輕飄飄地掉到了地上。
“……”
被人突然拉到一個地方,又突然讓他滾,接著用不堪入耳的語言羞辱他,然後再用錢踐踏他的尊嚴。
但凡是個男人都忍不了,安鯉當然也按耐不住了。
“死同性戀。”他板著臉說。
許少卿係襯衫扣子的手停住了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: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
安鯉又報複似的說道:“死基佬,那錢你自己留著看艾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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