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不會……
會。很會。
因為那個姓許的就很亂來,從第一麵兩人接觸的情況來看,這家夥是個相當淫亂的人,跟不認識的人性交是及其稀鬆平常的事。
他是不是老這麼不帶套做?
自己碰上了“重災區”?
安鯉搓了把臉。
他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如果自己真的中招了,沒錢治病怎麼辦。
他邁著麻木的腿走到洗手間,按照之前許少卿教他的事前清理方式做了一次乾淨的事後清理,差點菊花蛻皮。
然後他抱著腿躺在床上,糾結了一陣,決定還是給許少卿打個電話。
電話響了幾聲,沒人接。他想了想又打了一個。
這次過了很久,有人接了。是許少卿的聲音,不過很冷淡。
“喂?”
安鯉把身子撐起來點,“喂,許……”
“什麼事。”
安鯉腦補出來的回答應該是“這麼快就想老公了”之類的鬼話,結果卻是一句正經的“什麼事”。他不禁猜想,許少卿現在是不是真有突然有什麼重要事情?
他開始有點猶豫自己該不該在這時候問這個了。
“沒事掛了。”許少卿說。
“別……”安鯉還是決定問了。畢竟錯的是許少卿,老子也還一肚子火呢,萬一老子得了病哪還管你他媽是不是有事兒。
想到這裡,安鯉口氣又衝了:“我是想問你,你有病嗎?”
電話那邊靜了半晌,好像沒明白他什麼意思。
過了一段兒,才問:“什麼?”
“我想問你是不是有病。就是那種……”話要說出口,安鯉突然又糾結了。
他想起見麵第一次自己就說過那種明顯帶有群體偏見的話,搞得許很生氣,他也有點後悔。他不太好意思直接說那些詞兒了。
他想了想怎麼表達:“嗯,就是那種,容易傳染的病,比如感冒什麼的……因為你剛才,沒帶套。我怕感冒。”
“我怕感冒。對。別的病也怕。”他心虛地補充道。
“……”
許少卿不是個傻子。
安鯉聽到那邊狠吐了一口氣。慢悠悠地說道:“有。”
“有什麼?”安鯉彈起來了,“感冒?”
那邊又是沉默,吊他似的。
安鯉:“是感冒吧?”
阿門!多重的感冒都行。
“你第一天說我的那種病啊,我就有。每天要吃好多藥片。”許的語氣很輕鬆,“沒什麼,隻要有錢,平時注意點安全就行。”
“……可是我沒錢啊!”安鯉簡直五雷轟頂,他想哭:“有病你還出來亂搞,還不帶套。你報複社會呢?”
那邊陷入了漫長的沉默。
他的沉默讓安鯉更怒了:“我第一天果然沒罵錯你!死基佬!艾滋病!你沒人性!”
許少卿一字一頓地說:“你要死嗎。”
“你那麼有錢,社會對你不薄。你怎麼能仗著有錢,反而去乾這種喪良心的事?會有多少無辜受害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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