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直到現在為止，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過，它隻存在於邏輯上，所以我們就稱之為它，這是除了裘德考，解連環，以及我們之外的一股力量。”
“這股力量從來沒有出現過，這麼多年過去了，我們所有的人都沒有變老，一定是在我們昏迷的時候，有人對我們的身體，動了什麼手腳。”
吳邪很會抓住重點，“所以你們就長生不老了？”
陳文錦眼睛也濕潤了，臉上甚至還有淚痕，“你還記不記得在格爾木地下室碰到的那東西。”
吳邪不禁回想起在格爾木療養院被禁婆追的場景，“那真的是霍玲嗎？”
陳文錦並沒有正麵回答吳邪的問題，而是繼續說道，“九零年以後，對我們的監視似乎解除了，我們又繼續開始了調查，但是從塔木陀回來以後，霍玲就開始變了。”
一行清淚，劃過陳文錦的臉頰，她伸出手，“你聞一下。”
吳邪湊近陳文錦伸過來的手，聞了聞上麵的味道，是一股臭味。
吳邪捂住鼻子，“這味道好熟悉啊。”
陳文錦眉目間，滿是憂鬱，“和霍玲身上的味道一樣吧，這種味道意味著不久之後，我也會開始變化。”
“我的身體，會省略死亡這個步驟，直接從活人，變成霍玲那樣的怪物。”
“我本來想一直隱瞞下去，但就在幾個月前，我聞到了我自己身上發出的這種味道，霍玲的樣子，就是我們最終的樣子。”
“我知道最後的宿命來了，我沒有時間了…”
“不，你有。”
張起沐突然出聲，打斷了兩人的談話。
陳文錦聽到張起沐的話，噌的一下站了起來，“你說什麼？！我還有時間？”
吳邪聽到張起沐這麼說，就知道她有一定的把握。
吳邪這才想起來忘了介紹張起沐了，“文錦阿姨，介紹一下，她叫張起沐，是小哥的妹妹，也是張家人，而且小沐她還有很多厲害的本事，說不定她可以救救你。”
陳文錦一聽，臉上是藏不住的欣喜，可心裡還是存有一絲疑慮，“你是小哥的妹妹？可是從來沒聽他說起過。”
張起靈站到張起沐身後，“堂妹，一個戶口本的。”
說著張起靈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他和張起沐的戶口本。
張起沐看著張起靈手裡熟悉的戶口本，有些驚訝，“哥你什麼時候拿走的？我還以為掉了呢，害得我找了好久…”
張起靈摸了摸張起沐的頭，“格爾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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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起沐秒懂，原來在她拿出來給黑瞎子和吳邪看的時候，就不知不覺被張起靈拿走了。
陳文錦拿過戶口本看了起來，還真是在一個戶口上，而且辦理的時間…還是十九年前她們在格爾木那段時間！
張起沐問道，“哥你隨身帶戶口本乾嘛？”
張起靈沒有回答，反問道，“那你呢？”
張起沐已經猜到了，“那我們同時說出自己的答案？”
張起靈嗯了一聲，隨後兩人異口同聲說道。
“為了不忘記我自己。”
“為了哥隨時記起來。”
兄妹倆極其有默契的相視一笑。
陳文錦此時心裡很激動了，“你給小哥辦理身份證上戶口的時間，就在我們在格爾木那段時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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