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是。”
“什麼破廟？”貝母問。
唐蓉蓉又把破廟和神婆的事情說了。
周潮道：“我們來的時候，在路邊也看到了你們說的墓碑，不過我們沒聽到什麼吹吹打打的做法事聲音。”
唐蓉蓉又好奇：“不過你們倆不是一個村子的，又是怎麼聯係上的？”
周潮道：“哦，我倆一個工會的，我們會長來自萬蟲位麵，進本前，她給我倆下了情蠱。”
唐蓉蓉：“？？？”
周潮道：“就是，隻要在一個副本裡，隔得再遠，我也能感應到她，她也能感應到我，然後如果不解蠱的話，我倆誰也別想有豔遇，隻能一起發爛發臭。”
唐蓉蓉：“……”
還是你們高級位麵的會玩……
再前麵就是王家宅子了。
隔著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，幾個小朋友就聽到，王宅裡麵，傳出了吹吹打打的喜樂聲。
那喜樂聲很怪，陰陰森森的，聽著一點都不像結親，更像是送葬。
當然，今晚也確實有送葬。
王宅的大門並沒有關嚴，幾個小朋友湊到門縫邊往裡看，就看到裡麵人頭攢頭。
人多就好混，唐蓉蓉小聲道：“進去吧。”
他們貓著腰，一個接一個的潛進宅子，宅子裡有不少客人，看起來都是王家的親戚和下人，整個屋子裡麵，燈火通明。
幾個小朋友藏在人群後麵，走進正廳，就看到那裡，新娘子正跪在地上，與一隻活雞拜堂。
唐蓉蓉小聲道：“不是大囡。”
這個新娘子的體型，跟大囡不一樣，而且這個新娘子看起來好像是自願的，身上也沒有被人綁住的痕跡，隻乖乖的行禮。
夫妻對拜結束後，兩邊的賓客們就開始鼓掌。
“啪，啪，啪。”機械的鼓掌聲，十分的古怪。
幾個小朋友忍不住朝那些賓客看去，這會兒走近了，才發現這些賓客臉上，表情一個比一個僵硬。
他們沒有一個人笑，每個人都用那種陰沉沉的目光看著堂上的新娘。
整個大廳，唯有兩個人在笑，就是坐在堂上的王家先生，和王家太太。
這對家長笑得非常誇張，眼睛都笑得看不見了，嘴角高高揚起，可揚起之後，那嘴角就一直沒有放下來，且始終保持著同一個弧度。
這就像是一個被提前設定好的標準笑容，看似完美，實則比那些不笑的人，更顯僵硬。
幾個小朋友麵麵相覷，因為大廳裡也沒人說話，他們也不好出聲，怕引起關注。
隨著儀式結束，新娘子被送進了洞房，兩位主人家開始給客人們敬酒，又邀請客人們去後院吃飯。
幾個小朋友跟著眾人去了後院，就看到後院擺了好幾桌宴席，但再一看，宴席的菜色都不是熟食，竟然全是生肉。
歎拉了夢夢一下，夢夢還在看那些宴席，反應過來，回頭看向歎歎。
軟軟的小手牽著小女孩的手，歎把夢夢帶到了回廊下麵，隔著柱子說：“紙人。”
夢夢點點頭，又搖搖頭。
歎一愣：“那些賓客，包括主人家，不是紙人嗎？”
小女孩撓腦腦袋：“是，可是也不是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唔……人的身體，紙人的靈魂？”
歎突然眯起眼睛，麵相宴席，似乎是釋放了什麼能量。
半晌後，他沉聲道：“你說得對，他們的軀殼與靈魂，不匹配，他們不是純粹的紙人，是有人把他們的靈魂挖空了，把紙人放了進去。”
許凜這時走過來，眯起眼睛：“你們躲在這兒說什麼悄悄話！我也要聽！”
歎：“……”
夢夢抿了抿小嘴，道：“凜凜，我們去看新娘子吧。”
許凜看著她：“你也覺得新娘有問題？”
“嗯。”夢夢點點頭：“核心人物，就在新娘子那裡。”
許凜一頓，歎也看向了小女孩，短暫的寂靜之下，十分鐘後，六個小朋友趴在了新娘子的窗戶外麵。
屋裡點著白蠟燭，喜娘和下人們，已經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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