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堪的城門，被人從裡麵緩緩推開。
程處默帶著一群渾身是血、形同惡鬼的殘兵，從城裡衝了出來，狠狠咬在了突厥大軍的尾巴上。
東有雲州守軍，南有李承乾親征，西有朔方軍，北有玄甲精騎。
四麵楚歌。
十多萬大唐精銳，將欲穀的二十萬大軍死死包圍在雲州城下的平原上。
“總攻！”
火銃營開始自由射擊，每一次槍響，都帶走一條突厥人的性命。
尉遲敬德的五萬玄甲精騎從高處俯衝而下。
蘇定方的朔方軍步步為營，長槍陣如同一堵移動的鋼鐵城牆，將那些試圖突圍的突厥騎兵無情絞殺。
崩潰，隻在一瞬間。
突厥人引以為傲的控弦之士，在大唐這種降維打擊的立體攻勢下，徹底喪失了抵抗的勇氣。
他們扔掉手裡的彎刀，調轉馬頭，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包圍圈裡亂竄。
互相踐踏，死傷無數。
“大可汗！敗了！全完了！”
萬夫長們哭喊著拉住欲穀的戰馬，
“快突圍吧！再不走就來不及了。”
欲穀披頭散發，看著漫山遍野潰逃的部下，一口老血噴了出來。
“李承乾！我跟你勢不兩立！”
“保護大可汗！向東北方向突圍。”
幾千名最死忠的親衛，拚死護著欲穀，硬生生在混亂的戰場上撕開了一條血路，朝著東北方向的陰山逃竄。
李承乾坐在馬上，看著欲穀逃跑的方向，並沒有下令追擊。
程咬金提著滴血的斧頭湊過來。
“殿下，就這麼放那小狼崽子跑了？俺老程帶人去把他腦袋擰下來。”
李承乾搖了搖頭。
“窮寇莫追。他手下還有幾千精銳，逼急了會反咬一口。”
“而且，孤給他準備的禮物，還在前麵等著他呢。”
程咬金一愣，撓了撓頭，沒聽懂。
李承乾一抖韁繩，策馬朝著雲州城走去。
“傳令全軍，清剿殘敵，不留俘虜。”
“孤要去看看，孤的大唐勇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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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陽西下，雲州城外血流成河。
欲穀的二十萬大軍，一日之內，灰飛煙滅。
除了逃走的幾千人，剩下的全被斬殺在雲州城下。
東北方向。
陰山腳下的一處峽穀。
欲穀帶著殘存的三千親衛，丟盔棄甲地逃到了這裡。
戰馬累得口吐白沫，士兵們更是連拿刀的力氣都沒了。
“大可汗，安全了。唐軍沒有追上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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