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8章 火藥的降維打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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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！砰！砰！
爆響聲連成一片，白色的硝煙瞬間吞沒了三千火銃手的陣列。
衝在最前麵的吐蕃重騎兵，連人帶馬猛地一頓。
幾十步的距離，鉛彈帶著恐怖的動能砸在重騎兵引以為傲的鐵甲上。
沒有金鐵交擊的脆響，隻有令人牙酸的悶響。
厚重的鐵甲當場凹陷、崩裂，碎鐵片混著血肉往後飛濺。
衝在最前麵的幾百名重騎兵，胸前爆開大團血霧，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，直接栽下馬背。
戰馬失去控製，前腿一軟，在泥水裡翻滾。
後麵的騎兵根本刹不住車，直挺挺地撞了上去，人仰馬翻，骨頭斷裂的聲音響成一片。
第一排火銃手開火完畢，立刻後退裝填。
第二排上前，扣動扳機。
砰！砰！砰！
又是一輪齊射。
吐蕃重騎兵的衝鋒勢頭被硬生生砸停了。
他們引以為傲的防禦，在火銃麵前成了笑話。
鉛彈輕易擊穿了牛皮盾牌，穿透了鎖子甲，在吐蕃士兵的身體裡攪爛了內臟，帶出大片大片的血槽。
第三輪齊射緊跟其後。
三段擊的戰術，讓火藥的殺傷力沒有絲毫間斷。
最前麵的吐蕃騎兵全軍覆沒。
剩下的戰馬被巨大的轟鳴聲和火光徹底驚嚇，開始發狂。
它們根本不管背上騎兵的拉扯，嘶鳴著掉頭往回跑，直接撞進了後麵正準備跟進的吐蕃步兵陣型裡。
幾百斤重的戰馬發瘋般亂踩亂踹，吐蕃步兵被撞得骨斷筋折，慘叫聲連成一片。
整個右翼陣型瞬間大亂。
半山腰上。
李世民手裡的天子劍還架在脖子上。
劍刃壓破了皮，血順著脖頸往下流。
他整個人僵住了。
李靖靠在石頭上，嘴巴張得老大，連大腿上的傷口在流血都忘了。
李績猛地揉了揉眼睛，抓起一把泥水抹在臉上，再看下去。
山下，吐蕃人引以為傲的重騎兵，連大唐士兵的衣角都沒碰到，就躺下了一大片。
那些被吐蕃人吹上天的鐵浮屠，現在全成了泥水裡的死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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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什麼物件？”
李績的聲音都在發顫，
“藥師，你見過這種兵器嗎？”
李靖咽了口唾沫，搖了搖頭：
“沒見過。這動靜，莫非是引了天雷？”
李世民緩緩把天子劍從脖子上拿下來，手抖得快握不住劍柄了。
他死死盯著山下那個在硝煙中站立的年輕人。
“這小子。”
李世民喘著粗氣，
“這小子到底在長安弄出了什麼怪物？”
兩千多名殘存的玄甲軍，原本已經做好了等死的準備，現在全看傻了眼。
“別愣著了！”
李績最先反應過來，扯著破鑼嗓子大吼，
“援軍到了！大殿下帶著援軍來救駕了。”
“萬歲！”
半山腰上爆發出聲嘶力竭的歡呼聲。
李世民聽著周圍殘兵的吼叫，緊繃了幾天幾夜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，一屁股跌坐在泥地裡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眼眶紅得發燙。
鬆讚乾布臉上的狂妄徹底消失了。
他坐在馬背上，看著自己最精銳的重騎兵被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的武器打成碎肉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那是什麼妖法？”
鬆讚乾布一把揪住旁邊的千夫長，
“唐軍用的是什麼妖法？”
千夫長嚇得渾身發抖，根本答不上來。
硝煙中，李承乾隨手扔掉手裡的令旗，一把抓起插在泥地裡的陌刀。
火銃營已經撕開了吐蕃大陣的缺口，敵人的膽氣已經被徹底打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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