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4章 察覺不對的房玄齡和魏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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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極殿。
李世民回到長安後，就沒有人見過他。
龍椅空懸。
吳王李恪穿著一身親王蟒袍，坐在龍椅之下，代天子監國。
“有事啟奏，無事退朝。”
內侍尖細的嗓音打破了沉寂。
文武百官你看我，我看你，竟無一人出列。
就在此時，須發皆白的房玄齡手持笏板，從文官隊列中走了出來。
“啟稟吳王殿下，西征大軍與吐蕃決戰，如今戰況如何？
大殿下何時班師回朝？老臣懇請殿下示下，以安天下臣民之心。”
此話一出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恪身上。
李恪眼皮都未抬一下，端起手邊的茶盞，輕輕撇去浮沫。
“房相多慮了。”
“軍國大事，兵部自有處置，就不勞房相費心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整個太極殿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
房玄齡愣在當場，他沒想到，李恪竟會用如此毫不客氣、近乎訓斥的口吻與他說話。
他可是當朝宰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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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當房玄齡還想再說些什麼，站在他不遠處的魏征，卻不動聲色地對他搖了搖頭。
魏征的眼角餘光掃過殿前。
不對勁。
那些宿衛，麵孔生得很，站位也透著古怪，隱隱將文武百官和通往殿外的大門隔了開來，那姿勢，不像是護衛，更像是看管。
魏征的心，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“既然無事，那便退朝吧。”
李恪放下茶盞，起身拂袖，徑直走向了偏殿，留下滿朝文武麵麵相覷。
退朝之後，百官惶惶。
房玄齡失魂落魄地走出太極殿，剛走到一處僻靜的廊下，身後便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房相，留步。”
房玄齡回頭，見是魏征，長歎了一口氣。
“玄成，你看到了嗎？吳王他......”
魏征快步上前，壓低了聲音：
“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
兩人默契地走到一處假山背後，確認四周無人。
房玄齡這才一臉憂色地開口：
“陛下到底怎麼了？
即便鬆州慘敗，以陛下的心性，也斷然不會因此就不理朝政。
吳王殿下今日在朝堂上的姿態，簡直......”
“野心太大了。”
魏征替他說完了後半句。
房玄齡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魏征深吸一口氣，神情變得無比凝重：
“房相，大殿下離京之前，曾與我有過一次密談。”
房玄齡精神一振：
“殿下有何交代？”
“殿下似乎早已料到京中可能會生變故，他給了我一個地方，說若是他不在長安，而朝局又出現無法控製的異動，便去那裡，自會有人接應。”
房玄齡的眼中爆出一團精光：“在何處？”
“我們必須在大殿下回京之前，弄清楚長安城裡到底發生了什麼，陛下究竟是何狀況。”
魏征一字一句地說道，
“今夜，你我便去一探究竟。”
“好！”房玄齡沒有絲毫猶豫，“就今夜！”
兩人計議已定，匆匆分開。
而在太極殿的殿後，一扇屏風之後，李恪看著兩人在廊下分開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他身旁的黑袍人悄然現身：“殿下，是否要將他們......”
“不必。”
李恪擺了擺手，
“兩條老狐狸，終究是坐不住了。”
“派人盯緊他們，別打草驚蛇。孤倒要看看，我那位好大哥，究竟在長安城裡，還藏了些什麼後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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