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安已經不需要孤天天盯著了。”
李承乾轉過身，聲音透著股狠勁，
“但大唐需要錢。孤在鬆州立下誓言，兩年內踏平吐蕃，滅其全族。
這需要海量的糧草、軍械。”
“前隋那半個國庫，就是孤遠征吐蕃的底氣。
這筆錢，交給誰孤都不放心，孤必須親自去拿。”
李承乾不給兩人再勸的機會，直接下令。
“薛仁貴！”
“末將在！”
“點齊一萬玄甲軍精銳，明日清晨，隨孤拔營南下。對外宣稱，孤要去洛陽巡視。”
“喏！”
“許敬宗！”
“臣在！”
“你跟孤一起走。江南那些世家商賈的家產，孤交給你去抄。孤要你把江南地皮都刮下三層來。”
許敬宗激動得渾身發抖，大聲領命：
“臣遵旨！絕不給殿下留一個銅板在別人兜裡。”
議事結束，眾人退去。
李承乾獨自坐在案前，看著江南的輿圖，腦子裡盤算著接下來的每一步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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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吱呀——”
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。
太子妃蘇婉端著一個紅木托盤，腳步輕柔地走了進來。
托盤上放著一盅冒著熱氣的參湯。
“夜深了，殿下喝口熱湯暖暖胃吧。”
蘇婉把參湯放在桌角。
李承乾放下手裡的朱砂筆，端起參湯喝了一口。
很燙，但很舒服。
“這麼晚了，怎麼還沒歇息？”
蘇婉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物件。
那是一個用紅綢縫製的護身符，針腳很密，上麵繡著一個“安”字，邊角處還帶著幾滴乾涸的血跡，顯然是縫製時不小心紮破了手指。
她把護身符遞到李承乾麵前，眼眶有些泛紅。
“臣妾聽聞，殿下明日又要出征。”
蘇婉的聲音微微發顫，她努力壓抑著情緒，不讓眼淚掉下來。
“臣妾知道，殿下做的是軍國大事，是為天下蒼生。
臣妾是婦道人家，不懂那些大道理，也不能攔著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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