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傷好了，想當麵道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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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皮離開東廂房後，直接轉身去書房見了二月紅。
當雕花木門推開時，紫檀木案上的鎏金香爐正吐出盤旋的沉香，與青瓷茶盅升起的白霧糾纏成朦朧的煙幕。
二月紅修長的手指握著羊毫，在宣紙上勾勒出半闕墨梅，聽到響動頭也不抬。
“見到人了？怎麼樣？”
陳皮腰間的九爪鉤寒鐵鏈隨著抱拳動作輕響，指節因用力泛出青白。
“很厲害。”
他喉結滾動，想起交手時對方行雲流水的身法。
“比我厲害得多，交手十招，我連她衣角都碰不到。”
二月紅擱下筆，茶盞與盞托相觸發出清響：“畢竟是張家人。”
溫熱的茶湯倒映著他的臉，“張家本家人的訓練，比尋常人要刻苦狠厲十倍。”
“師父，你真要留個張家人在府裡？”
陳皮向前半步，靴底碾碎沉香屑，“張大佛爺盯著她盯得緊，萬一......”
“我想承這個情。”
二月紅抬手揉了揉眉心，窗欞外漏進的月光在他眼下投出青影。
“你師娘的病等不得，張家本家人多得是好東西，我想救你師娘。”
沉默在屋內蔓延，唯有香爐裡的香灰偶爾簌簌落下。
陳皮盯著案頭未乾的墨跡，忽然想起師娘咳血時落在帕子上的紅梅，與眼前墨梅竟有幾分相似。
“可是這人情...... 怕是還不清。”
“佛爺對礦山古墓勢在必得。”
二月紅望著空茶盞輕笑，笑聲裡裹著幾分疲憊，“就算我拒絕十次，他還會來第十一次。九門的水太深，有些事不是說不做就能不做的。”
“師父！咱們九門平起平坐，憑什麼......”
“夜深了。”
二月紅抬手打斷，月光為他的銀線繡袍鍍上冷邊，“去休息吧。”
陳皮張了張嘴，最終將話咽回肚裡。
抱拳行禮時，他瞥見師父鬢角新添的幾根白發，突然覺得書房裡的沉香愈發嗆人。
等木門重新合攏，二月紅望著冷卻的茶湯，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茶盞邊緣的纏枝蓮紋。
窗外傳來更夫梆子聲，驚起簷下宿鳥，撲棱棱的振翅聲裡，他輕輕歎了口氣。
與此同時，東廂房內。
床頭油燈的火苗在謝寧因指尖熄滅，青煙嫋嫋升騰，黑暗瞬間將她吞沒。
就在她剛要沉入枕頭的柔軟時，機械的電子音毫無預兆地在寂靜中炸開。
“宿主，這裡有個主線任務，考慮接受嗎？”
謝寧因翻了個身，側臉貼著冰涼的枕頭，語氣漫不經心：“先說來聽聽。”
“與張啟山下探礦山古墓，完成隕銅打卡。”
聽到 “隕銅” 二字，謝寧因的睫毛下意識顫動了一下。
她撐起身子，目光穿透黑暗，落在懸浮在空中的發光球體上：“係統，這任務難度比之前高了不少？”
光球輕輕晃動，像是在點頭：“結合宿主目前的能力數據，係統對任務難度進行了合理調整。”
謝寧因摩挲著被角，聲音帶著幾分慵懶：“那我完成任務能得到什麼好處？”
“積分！”
係統的聲音突然變得興奮，光球體也跟著閃爍，“積攢的積分可以在係統商城兌換各種物資。而且，宿主每完成一個任務，統統我就能獲得能量。”
“就這些？”
“隻要統統我積攢到足夠的能量，就能帶你回家！”
係統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雀躍。
謝寧因猛地坐直身子，被褥從肩頭滑落也渾然不覺。
黑暗中，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團光球，聲音微微發顫：“你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千真萬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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係統肯定道，“統統我和天道達成的交易，就是完成主線劇情，積攢能量，然後送你回到原來的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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