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不打算跟他們說清楚？”
“不了。”
謝寧因的聲音很輕，“都要走了，說了反倒難舍。”
“那我也不說了。” 謝知因哼了一聲，像是做了什麼決定。
謝寧因沒接話，晚風卷著草木氣漫進窗來，倒讓空氣靜了些。
“姐，回家後打算做什麼？”
“先跟爸媽好好說說話吧，往後的事往後再說。”
“我也這麼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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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風吹得搖椅輕輕晃，兩人漸漸在朦朧的睡意裡沉了過去。
而院中的人，卻枯坐了一整夜。
黑瞎子、張起靈、汪放、解雨臣等人圍坐在石桌旁，望著天邊那輪清月，誰都沒先開口。
“啞巴，她們是真要走了。” 黑瞎子摸出煙盒，敲出根煙在指尖轉著。
張起靈 “嗯” 了一聲，目光落在月光裡，沒移開。
“不打算留留？” 黑瞎子又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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