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抵達核心區域時，他看見古船的甲板上站著一個男人 —— 眉眼間與自己有著幾分相似的輪廓，身形挺拔如鬆。
那人轉過頭，目光落在張起靈身上時先是一怔，隨即無聲地笑了。
那笑容乾淨又溫暖，像穿透岩層的陽光，“小官。”
張起靈站在原地沒有說話，隻是靜靜地看著他，眼眶卻在不知不覺中泛起微紅。
記憶裡模糊的身影與眼前的人漸漸重合，那些被時光掩埋的孺慕之情，在此刻悄然蘇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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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卻帶著幾分熟稔的親昵上前幾步，在他跟前站定，細細打量著他的眉眼：“你跟你阿媽很像，一樣生得好看。”
“阿爸......”
張起靈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，這兩個在心底默念了無數次的字，此刻說出口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生澀與顫抖。
張拂林聽到這聲呼喚，眼眶瞬間紅了，他伸出手，輕輕拍了拍張起靈的肩膀，掌心的溫度透過衣物傳來，帶著沉甸甸的暖意：“好孩子，長大了，也長高了，比小時候更俊俏了。”
張起靈微微點頭，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臉，遲疑片刻才問：“你...... 這些年...... 還好嗎？”
“好，我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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