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醫院急診室外，燈光冷白，空氣裡彌漫著消毒水特有的清冽氣味。
王盟像隻熱鍋上的螞蟻，在檢查室門口來回踱步，不時伸頭想從門縫裡看看裡麵的情況，可惜什麼也看不到。
一聽到身後傳來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，他猛地回頭，看到吳二白和二京，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又像是犯了錯的孩子，趕緊迎了上去。
“二爺……”他喏喏地開口。
“人怎麼樣？”吳二白直接打斷他，腳步未停，目光掃過緊閉的檢查室門。
“還在裡麵檢查，醫生、醫生還沒出來說什麼……”王盟緊張地搓著手。
吳二白在檢查室門外站定，轉過身，麵沉如水，目光如實質般落在王盟身上：“昨天人還好好的，怎麼回事？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自有一股沉甸甸的壓力，讓王盟幾乎不敢直視。
王盟咽了口唾沫，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，把早上的情況又詳細複述了一遍：“昨天真的沒做什麼，老板一切都正常。今天也跟往常一樣，他平常都起得晚，所以我就在下麵擦櫃台，沒上去打擾……然後就突然聽到他特別嚇人地大叫了一聲……”
他描述著無邪那空洞瞪視、渾身冷汗、叫之不應、推之不動，最後突然抽搐昏迷的樣子，越說越覺得後怕，聲音也微微發顫。
“這幾天他都沒乾什麼特別的事情。”
王盟努力回憶著，生怕漏掉任何細節，又在吳二白那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急忙補充，“昨晚睡覺前還好好的，還說……還說今天準備出門，去找三爺，看看能不能淘換點好貨來著……真的再沒別的了……”
吳二白聽完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但緊抿的嘴唇和越發深沉的眸光卻顯示著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。
那沉默像一塊巨石壓在王盟心頭。
忽然，吳二白掏出手機，動作快而果斷，直接翻到吳三省的電話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，那邊傳來吳三省似乎還沒太清醒、略帶沙啞的聲音：“喂，二哥？這麼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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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三，”吳二白的聲音冷硬，沒有任何寒暄，直接切入主題，“出事了，來一趟醫院。現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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