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開個好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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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噗——】一一直接噴了，【這姑娘太實誠了哈哈哈哈！人家討價還價，她讓人家去別家買哈哈哈哈——】
吳邪趕緊走過去，對婦人笑道：“這位大嬸，今天的青菜是早上新進的，您看看這葉子，多新鮮。三文錢一斤真不貴。要不這樣，您多買點，我給您算便宜點？”
婦人看看青菜，又看看吳邪，臉色緩和了些：“多買能便宜多少？”
“您要幾斤？”
“來個三斤吧。”
吳邪看向葉五枝：“三斤，算兩文八一斤。”
葉五枝愣了愣，然後飛快地算賬：“三斤，兩文八一斤，一共……八文四？”
吳邪點點頭：“對，收八文就行。”
婦人滿意地付了錢，拎著菜走了。
葉五枝看著吳邪，眼神裡帶著崇拜：“吳公子，你好厲害。”
吳邪笑了笑：“沒什麼，以後客人討價還價，你可以說‘便宜點可以，但您得多買點’。”
葉五枝認真點頭，掏出小本本記下來。
另一邊，夢三息正在招呼一個年輕書生。書生在書攤前站了許久，翻了好幾本書，最後拿起一本《論語》問：“這本多少錢？”
夢三息湊過去看了看定價：“二十文。”
書生皺了皺眉，把書放下。
夢三息急了：“怎麼？嫌貴？那十九文？”
書生搖搖頭，轉身要走。
夢三息一把拉住他：“十八文！不能再少了！”
書生被他拉得一個踉蹌，哭笑不得：“這位兄台，我不是嫌貴，是這本書我有了。”
夢三息：……
書生：……
“那您想要什麼書？”夢三息立刻換了一張笑臉，“咱們這兒還有《孟子》《詩經》《尚書》，您看看？”
書生被他這變臉速度驚了一下，最後還是挑了一本《詩經》，付了錢走了。
岩四方在櫃台後麵冷眼看著這一切，難得扯了扯嘴角。
一上午過去，鋪子裡進進出出，客人來了又走，走了又來。雖然不算火爆，但也沒冷清到門可羅雀。紀明昭忙得腳不沾地，一會兒幫這個客人稱米，一會兒給那個客人找錢，一會兒又去後頭搬貨。
吳邪也沒閒著，幫著招呼客人，偶爾還給三個夥計解圍。他發現夢三息最適合賣東西——嘴甜，能說會道，把客人哄得開開心心；岩四方最適合算賬——腦子快，從不出錯，而且那張冷臉居然讓一些客人覺得“這掌櫃很靠譜”；葉五枝最適合……站在菜攤後麵。因為她長得麵善，客人看著就放心。
【你這評價，】一一吐槽，【怎麼聽著像誇又像損？】
實話實說而已。
中午時分，客人少了些。紀明昭讓葉五枝去隔壁買了幾個燒餅，幾個人就著茶水，在鋪子裡簡單吃了午飯。
“上午賣了多少錢？”紀明昭問岩四方。
岩四方翻著賬本：“一共三千二百四十八文。”
“三千多文？”夢三息眼睛都亮了，“那豈不是三兩多銀子？”
岩四方瞥他一眼：“成本還沒扣。”
“那扣完呢？”
“大概……二百文？”
夢三息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紀明昭卻點點頭：“不錯，第一天能賺二百文，已經可以了。”
“這叫可以？”夢三息哀嚎，“咱們忙了一上午，才賺二百文？”
“你懂什麼，”紀明昭不以為然，“今天是開張第一天，來的都是湊熱鬨的，買的也都是小東西。等過幾天口碑傳開了，買大件的人多了，利潤自然就上來了。”
吳邪點點頭：“紀掌櫃說得對。做生意要看長遠，不能急。”
夢三息看看紀明昭，又看看吳邪，最後看向岩四方。岩四方低頭啃燒餅，懶得理他。葉五枝正小口小口地喝茶，一臉滿足。
算了，反正他也不懂。
下午的生意比上午淡一些，但斷斷續續一直有客人。太陽西斜的時候，一個老婆婆顫顫巍巍地走進來，說要買一斤肉。
肉攤是紀明昭親自盯的，因為肉貴，怕稱錯了。她利索地割了一斤肉，用油紙包好，遞給老婆婆：“一斤整，您拿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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