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招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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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五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鬆開那個混混，站到了吳邪身側。她手裡的木棍換了個方向，指向那個大漢，臉上的表情依然茫然，但握著木棍的手穩得很。
“你……你別過來。”她小聲說，“不然我就……就……”
大漢看著這個瘦瘦小小的姑娘，又看了看她手裡那根普普通通的木棍，不知道為什麼，後背有點發涼。
他混了這麼多年，見過高手，也見過裝模作樣的。眼前這姑娘，不像是裝的。
而且剛才她那一下，他隱約看見了——太快了，快得不像普通人。
“五枝。”吳邪輕聲說，“沒事，我來處理。”
葉五枝看了他一眼，慢慢放下木棍，但還是站在他旁邊沒動。
【小邪邪，】一一的聲音有點緊張，【你打算怎麼辦？真要打？這群人少說七八個呢。】
吳邪沒理它，看著那個大漢，忽然笑了：“這樣吧，咱們打個賭。”
大漢一愣：“什麼賭？”
“你們挑一個人出來，跟我這位兄弟打一場。”吳邪指了指夢三息，“三招之內，他要是輸了，保護費我們交，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夢三息猛地抬頭看向他，眼神裡滿是震驚。
他現在的狀況，他自己最清楚。三招之後，他連站都站不穩。吳邪這是……
“三招？”大漢看了看夢三息那副搖搖欲墜的樣子，嗤笑一聲，“你開玩笑吧？就他那樣，一招都撐不住。”
“那你敢不敢賭？”
大漢被他這麼一激，火氣上來了：“有什麼不敢的！老三，你上！”
那個剛才被夢三息踢飛的混混揉著肚子站出來，惡狠狠地盯著夢三息。
夢三息咬了咬牙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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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邪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湊到他耳邊，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：“三招，不用贏，拖住就行。”
夢三息一愣，隨即明白過來。
第一招，那混混揮拳衝上來，夢三息側身閃開，腳下踉蹌了一下，但還是穩住了。
第二招，那混混抬腿橫掃，夢三息後退一步，堪堪躲過，額頭的汗更多了。
第三招，那混混用儘全力一拳砸過來，夢三息沒有再躲，而是抬手架住——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兩人同時後退。夢三息退了三步，扶著櫃台才站穩，臉白得像紙。那個混混也退了兩步，手抖個不停。
三招，平手。
大漢臉色變了。
他那個老三，雖然不是頂尖高手，但在這條街上也是能打的。三招下來，居然沒拿下這個搖搖欲墜的家夥？
吳邪上前扶住夢三息，讓他靠著自己，看著那個大漢：“三招過了，平手。按賭約，今天的事一筆勾銷。”
大漢臉色鐵青，咬著牙不說話。
他身後幾個人蠢蠢欲動，但看了看葉五枝手裡那根木棍，又看了看吳邪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，一時沒人敢動。
“當然，”吳邪話鋒一轉，“如果你們想繼續打，我們也奉陪。隻不過——”他頓了頓，笑得溫和，“接下來動手的，就不是我這位兄弟了。”
他說著，往旁邊讓了讓，露出身後的葉五枝。
葉五枝眨了眨眼，往前站了一步。
大漢看著她，想起剛才那一幕，心裡有點發毛。
“走！”他咬了咬牙，一揮手，“今天算你們走運！”
幾個人灰溜溜地往外走，那個捂著額頭的混混被兩個同夥架著，邊走邊哼哼。
“等等。”紀明昭忽然開口。
大漢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她。
紀明昭從櫃台後麵走出來，看著他們，慢條斯理地說：“回去告訴你們那些同行，這條街上的鋪子，都是正經做生意的人。誰要是有手有腳還想靠收保護費過日子，不如來我們鋪子乾活。”
大漢愣了愣：“乾活？”
“對，乾活。”紀明昭指了指鋪子門口，“我們缺幾個拉車的夥計，幫客人送貨上門。一天工錢二十文，管一頓飯。比你們收保護費強多了。”
大漢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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