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兵戎相見,猶惜百姓之命,此小錢皆是我家餘財,與百姓結善緣罷了,既然完顏兄弟不許百姓發財,那便算了,將剩餘金銀搬到府上,就當是我見金兀術這老兄弟的禮物了!”
說著,卻抓了一大把銅錢,往人群聚集地方一撒,百姓當時混亂爭搶,沒有人注意到,漢軍使者中有一人一把扯下漢軍服飾,身形靈活異常,一轉身便混入在地上爭搶銅錢的百姓之中了。
且說牛皋,進來府邸,完顏宗弼卻設宴款待,席間有各位大將,還有野利家、仁多等大家族族長。
牛皋卻一改常態,十分知禮的與眾人見麵,唱了個大喏,雙手抱拳,與眾人打招呼。
山獅駝、連兒心善等皆怒目而視,野利家,仁多家,以及許多朝臣卻是一一回禮。
完顏宗弼皺著眉頭,問道:“你卻來這裡作甚?我與漢國仇深似海,你明明知道我不能投降於你,卻來說降?”
牛皋罕見的沒有動桌上的飯菜,而是正襟危坐,理了理袍袖,道:
“你與我大漢有仇,但這滿城百姓與大漢無怨,我家陛下向來仁以治國,如今來便是要想個法子,找個結束戰爭的由頭。”
完顏宗弼冷笑一聲,道:“汝等攻入西夏,掠我土地,殺我百姓,卻還說什麼漢與西夏無怨?仁多家、野利家的後起之秀,哪個沒有死在陣上?”
牛皋歎了口氣,道:“兩軍交戰,皆是命數,明明是你裹挾夏人來報你完顏家仇怨,怎的卻埋怨漢軍廝殺?況且你我交手數次,你多砍傷我頭盔發髻,我卻仍願與你結交,我一庸人尚且如此,金兀術你英雄一世,怎的如此沒有肚量?”
牛皋壓著火氣,講著嶽飛一字一句教他的話。
完顏宗弼一愣,正不知道如何出言回答,牛皋又道:
“韓世忠將軍前來,也帶來了我家陛下的意思,我大漢有兩條路,
一則,完顏宗弼不願投降,卻可以引兵向西,如今西遼與回鶻作戰,完顏宗弼可助回鶻而攻西遼,建國與西域之外,並保證永不與我大漢為敵。
二則,乃是完顏宗弼願遞上降書,接受我大漢分封,為西夏之主,卻也要保證不與大漢為敵,而我大漢,隻要邊境百裡之地,凡遇黃沙,漢土乃止。”
牛皋說完一笑,道:“老四,怎麼樣?無論哪個,都能保住你的高位,我大漢說算話。”
完顏宗弼冷哼一聲,道:“你以我為何人?我起兵反漢,乃是為報父仇!豈能棄堅城,或是受漢封?汝等向來奸猾狡詐,說是願意和談,卻哪有帶著十萬大軍增援而來,卻說和談條件的?若是信你,整個興慶府便為齏粉!”
說到濃時候,竟然拔出寶劍,欲上前砍殺牛皋。
正在這時候,完顏宗輔攔住宗弼右臂,秦檜攔住左臂,完顏宗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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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且住,如今興慶府被圍,若是依了其第一個條件,我等逃出孤城,未必不能重整旗鼓,慎殺使者。”
秦檜道:“狼主休怒,昔日勾踐臥薪嘗膽,便是受了他的分封,暫退其軍,也好從長計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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