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9章 買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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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起靈攥著錢站在菜攤前，看著跟他搭話的大媽，神色平靜。
“今天就你一個人過來啊？往常不都是跟那個戴墨鏡的小夥子一塊兒嗎？”
大媽一邊給菜稱重，一邊笑著搭話。
“嗯。”
張起靈應了一聲，目光落在攤前的青菜上。
大媽一聽，立刻熱情地拿起一把青菜：“你看這菜，都是我今早剛從菜地裡摘的，新鮮著呢！”
說著還故意抖了抖菜葉上的水珠，其實都是後來噴上去充新鮮的。
“你跟那個瞎子都是我這兒的老顧客，我也不跟你多要，這把青菜就收你十塊錢，實惠得很！”
張起靈看著那沒多少分量的菜葉子，沒說話，正要伸手掏錢，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擋住了他的動作。
“我說張嬸，就你手裡這點蔫不拉幾的菜葉子，也好意思收啞巴十塊？”
黑瞎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帶著慣有的戲謔。
他不知什麼時候忙完趕了過來，手裡還揣著個空菜籃子。
張嬸一見是他，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，苦著臉說：“瞎子，我就是正常做買賣而已，這菜真是新鮮的！”
“是嗎？”
黑瞎子挑眉，故意拖長了語調，“要不要瞎子我幫您‘宣傳宣傳’，說這邊有個菜販子專坑老顧客，一把青菜賣天價？”
“別別別！”
張嬸趕緊擺手，一臉肉痛地妥協，“算我怕了你了！還是按之前的價給你，量也給你加多點！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黑瞎子得寸進尺，“今天張嬸得破費點，除了加量，還得再送一把小蔥，不然這事兒沒完。”
“行吧行吧！”
張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，嘴裡嘟囔著 “從沒見過你這麼會砍價的男人”，手腳麻利地給他們裝了滿滿一把青菜，又額外塞了一把小蔥，接過黑瞎子遞來的錢，揮揮手趕人。
“拿走拿走，下次可別讓我再看見你！”
“嘿，那可說不準！”
黑瞎子笑著拎起菜籃子，拍了拍張起靈的肩膀，“走了啞巴張，去買其他菜。”
黑瞎子帶著張起靈轉遍了菜市場，買小雞、蘑菇、青椒、肉絲這些之前報的菜時，張口就跟攤主砍價，從單價到分量寸步不讓。
張起靈就站在一旁靜靜看著，偶爾幫著拎拎裝菜的袋子。
等所有菜都買齊，已經過去了小半個鐘頭。
走出菜市場時，黑瞎子還在絮叨：“啞巴張，跟你說多少回了，買菜就得像我這樣跟人砍價，不然淨被人坑。”
“你看剛才那賣蘑菇的，一開始要價多黑，這不砍兩下就便宜了五塊？”
張起靈聽著他的碎碎念，麵上沒什麼表情，心裡隻當是耳旁風，左耳朵進右耳朵出，一句也沒往心裡去。
黑瞎子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，無奈地翻了個白眼，擺擺手：“得了，跟你說也是白說。走了走了，趕緊去給兩位老板做飯。”
說著，他拎著最重的那個菜袋子走在前麵，張起靈跟在後麵。
兩人一前一後朝著謝辭安的四合院方向走去，路上還能聽見黑瞎子時不時吐槽兩句 “砍價是門學問你怎麼就不懂”。
謝辭安和虞卿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吃零食，耳邊傳來黑瞎子的絮叨和腳步聲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朝著門口望去。
“瞎子，這是怎麼了？一路念叨個沒停。” 謝辭安挑眉問道，手裡還拿著塊餅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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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嗨，還能怎麼著！”
黑瞎子拎著菜袋子走進來，往石桌上一放，順勢坐下拿起塊瓜子嗑起來，“就是跟啞巴張講買菜砍價的門道，他倒好，左耳進右耳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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