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4章 比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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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就是洗腦？”
黎簇嗤笑一聲，語氣裡滿是不屑。
汪小媛沒接話，隻是皺了皺眉，沉聲道：“總之，你儘快把比率降下來，這是你唯一的活路。”
黎簇翻了個白眼，沒好氣地問：“行吧行吧，什麼時候上課？”
“明天。”
汪小媛丟下這話，轉身就走。
於是，接下來的幾個月裡，黎簇的日子過得單調又壓抑。
他每天不是被押著去上那些枯燥的白課黑課，就是被強行拉去讀取費洛蒙，整個人被折騰得憔悴不堪。
這期間，他不是沒掙紮過，可每次反抗換來的都是更嚴厲的看管。
直到後來，他在那些混亂的費洛蒙信息裡，意外捕捉到了吳邪留下的暗號。
靠著這些隱晦的信息指引，黎簇漸漸安分下來，開始假意配合汪家的所有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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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的比率，也跟著一路下降，最後竟直接降到了0%。
汪先生看到這份數據時，高興得不行，看向黎簇的眼神裡滿是滿意：“真不錯！你現在，總算是我們汪家的自己人了。”
黎簇扯了扯嘴角，漫不經心地問：“哦？當你們汪家的人，有什麼好處？”
“好處自然是少不了的。”
汪先生捋著胡子，笑得一臉和善，“從今天起，你可以在基地裡隨意走動，沒人會攔著你。不僅如此，我還可以特批你，去參觀我們的運算部門。”
“運算部門？”
黎簇聽到這四個字，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光亮，麵上卻故作茫然，“那是什麼鬼地方？”
汪先生見他這副好奇模樣，也沒多想，好脾氣地解釋著：“運算部門，就是收集天下所有相關的信息，這些信息經過篩選、整合和分析過後，就能精準推斷出事件背後的真相。”
“就拿你來說吧。”
“在你進入汪家之前，你經曆的那些事裡，足足有二十個巧合。而這二十個巧合，每一個都有被人為設計的可能性。”
“比如，為什麼黃嚴臨死前，偏偏要把圖刻在你的背上？為什麼黃嚴選中的人，剛好就有讀取費洛蒙的能力？又為什麼你明明要去假古潼京，最後卻陰差陽錯，找到了去往真古潼京的路？”
“所有這些巧合疊加在一起，早就超出了正常事件發生的概率。所以我們斷定，你就是被吳邪安排進來的棋子。”
汪先生頓了頓，又接著說：“按照正常情況，你根本不可能踏進汪家的門。但現在不一樣了，因為吳邪死了。他一死，整個事件是陰謀的概率，就大大降低了。”
“就算這真的是個陰謀，吳邪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命搭進去。”
黎簇聽完，麵無表情地扯了扯嘴角：“我覺得，你說的這些都隻是概率問題，算不得真。”
汪先生聽了，隻是淡淡笑了笑，沒再多做解釋：“我相信我們的運算部門，它從來不會出錯。”
“好了，說再多也沒用。”
“我讓人帶你去參觀一下，你就知道它到底有多厲害了。”
說著，他抬手輕輕拍了拍。
沒一會兒，一個穿著黑色勁裝、神色冷峻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“走吧，我帶你去參觀。”
黎簇沒有絲毫猶豫，轉身就跟著那人離開了。
另一邊，謝辭安正站在吉拉寺後廟的空地上，目光落在一尊佇立了不知多少年的石像上。
那是一尊男性石像，身姿挺拔卻微微垂首，眉眼模糊，臉上無半分神情，周身縈繞著一股沉寂肅穆的氣息。
她靜靜凝望了片刻，才轉身朝著不遠處的虞卿走去。
虞卿正坐在石桌旁，手裡握著刻刀，專注地對著一尊半成品石像細細雕琢。
聽見腳步聲，虞卿抬眼看來，見是謝辭安，立刻放下手中的刻刀，起身快步迎了上去，伸手輕輕攏了攏她被風吹得微敞的衣領。
“安安，後山風大，裹緊點，別著涼了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謝辭安順勢靠了靠她的手臂，輕聲問道，“你雕了這麼久，累不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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