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起靈按照陳發發的指令直接從浴桶中出來。濕噠噠的就穿上了衣服。衣料輕薄一濕水便貼在了身上。跟陳發發估摸著時間差不多，又推門進來。陳發發第一次對張起靈的身體有了最直觀的認識。人雖然瘦瘦的，但該有的都有。
整個人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。身體勻稱得恰到好處，沒有一絲贅肉，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流暢而清晰，微微隆起的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，緊實的腹部，六塊腹肌如同排列整齊的磚塊，再往下看去，嗯！貼膚衣物下本錢不錯！不能在這裡多看了，往上看看頭發因為沒有擦水，細碎的短發上掛著的水珠。發梢的水珠就簌簌地掉落，張起靈微微側頭，水珠順著臉頰滑落，滴落在他的鎖骨上，又順著線條蜿蜒而下，滴落在褲子上消失不見。
陳發發愣了一下。這個傻子這麼冷的天出來都不帶擦一下的。隨手扯過吸水的布巾湊近了張起靈，又一次對張起靈的身高有了深切的認知。
之前是因為張起靈呆呆的，傻傻的。走路又是歪歪扭扭。陳發發沒有發現。張起靈已經是個是的1米8的大小夥子。陳發發到現在馬上15歲了。身高都沒到張起靈的胸口。伸手給大高個兒擦頭發太吃力了。
於是又將小傻子張起靈按坐在旁邊的凳子上。陳發發再次發現，即便張起靈坐下也是挺大的一隻。都怪這該死的板凳太高了！
為了方便給很大隻的張起靈擦頭發。陳發發隻得擠到張起靈兩腿中間，開始伸手擦頭發。
張起靈隻得隨著她的力道搖晃頭，但是他總是聞到一股香香的味道，香到他有一點迷糊，顧不得陳發發正在給他擦頭發的動作。伸手一勾就把陳發發摟在了懷裡。頭埋在陳發發脖頸上深深吸了一口，繼續蹭蹭。
陳發發被張起靈突如其來的舉動。嚇了一跳
“你乾什麼？”
按著張起靈亂蹭的腦袋一把就搡開了。
這是什麼死動靜？陳發發捂著自己的脖子，他感覺剛才張起靈好像咬了她的脖子，不疼，但是就是太嚇人了。
正在被香迷糊的張起靈被陳發發使勁兒一搡。差點兒翻過去。
回身坐好看著陳發發生氣的樣子也不敢有多餘的動作，小心翼翼的，盯著陳發發嘴裡吐出一個字。
“餓”
陳發發有點氣急敗壞了。你餓你就咬我。你餓你不早說。
壓下心中的怒氣。給張起靈又換了一套外穿的衣服。確實小了。
帶著張起靈坐回桌邊。在小爐子上快速的做了一碗麵。放在張起靈麵前，筷子塞到手裡。
“吃吧，不是說餓了嗎？以後餓了你就說。不許咬我。”
張起靈看著情緒仍然不是太好的陳發發。小動物的直覺讓他不敢大聲說話。隻帶聲音小小的說。
“沒咬，你香！”
陳發發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。到底是誰香啊？陳發發懷疑。張起靈是不是鼻子壞了？明明是他自己香噴噴的。就反過來說我。
張起靈是真的覺得陳發香。香到想把她抱住舔一舔。
陳發發搞不懂原因，隻好沒好氣的催促張起靈快吃。
吃完張起靈非常自覺的拿起碗筷自己去洗了。
陳發發又感覺自己很欣慰了。教出來的娃終於學會自己洗碗了。
陳發發終於騰出空和張起靈麵對麵的坐在一起。
“你還記得多少？”
張起靈看著陳發發等比例放大的。麵孔歪頭。仔細想了想。大腦頓時感覺有些隱隱作痛，一個雪山中的女人，一個笑眯眯的小姑娘。
“甜糕……張發發……”
“對，我就是張發發。”
陳發發看著張起靈還勉強算是記得自己。這才放下心來。
張起靈腦海中又浮現了一幕:一個老人跟他說張發發是你的妻子，誕下子嗣。記憶斷斷續續的並不完整。又看了看矮矮的小小的陳發發，嘴裡把童養媳改成了妻子。
“你是我的妻子”？
陳發發一聽張起靈在口出什麼狂言？什麼妻子？
“你在口出什麼狂言？咱倆可沒結婚。”
張起靈有些疑惑。張發發是妻子這點記憶不會有錯。但他不敢吱聲兒。怕陳發發又要生氣。趕緊搖搖頭說，表示自己不記得了。
陳發發看著張起靈可憐兮兮的樣子，話都說不利索。隻好又給他把把脈。掏出幾顆補血丸子。又倒了些靈泉水看著張起靈吃下去，又將張起靈安頓在房間內。回到了自己房間。準備休息。
夜半時分陳發發猛然睜開眼睛。看見床邊站著一個黑影。一動不動，死死盯著自己，陳發發嚇壞了，掏出枕頭下的匕首就要紮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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