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麵前兩位長輩諱莫如深的樣子，也不敢多說什麼。但還是壯著膽子多問了一句
“天授什麼感覺？夫人，你是本家人，你經曆過天授嗎？”
聽到張景舟的問話。張海客猛然抬起頭看向陳發發，他是海字輩的外門，血脈本就稀薄，所以他不會經曆天授，但是寶寶是本家人。還是曾經被重點培養過的本家人。是不是……
陳發發眼底掠過一絲極快的笑意，後又彌漫開來，嘴角也輕輕向上彎起。
“我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天授，也有任務。隻不過和族長張起靈不一樣，我非常清醒，且不會失憶。”
“夫人，天授會痛苦嗎？”
張景舟對陳發發微笑的樣子很是擔心。
陳發發搖了搖頭
“不會，但如果抗拒就會痛苦，不抗拒就感受不到痛苦，痛苦是針對周圍人而言的。我並不抗拒”
陳發發輕輕揚起嘴角。聲音中帶著一絲自嘲。仿佛在說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情
“景舟你也不必太過擔心。因為你並不是天授的對象。”
陳發發頓了頓。用手指輕輕的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。
“差點把話題扯遠了。在這之後就如同你看的這樣。從南疆十萬深山出來後，我又去了西藏雪山的吉拉寺。後來代價過大，導致身體出現問題，被張海客一直照顧到現在。
“張家，已經散了，隱居的隱居，抱團的抱團。”
張海客清了清嗓子，後又輕笑兩聲。
“我知道的和夫人知道的差不多。景舟你隻需要了解這些就行了。實在不了解的。可以問我。可以問夫人。除此之外，不許透露任何消息。這都是為了你的安全。知道的越多越危險。以後你就會知道的。”
夕陽漸行漸遠。陳發發站在窗口。安靜的看向遠處。張海客看著那清瘦的背影。忍不住上前將她擁入懷中。他的下顎抵在她的發尖。陳發發的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爽凜冽的鬆木香。張海客的半張臉還埋在她的發絲裡，右手抓住她的手腕擱在身前。動作又自然又親密。仿佛視若珍寶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
身後的張海客搖了搖頭。
“沒事就是想陪陪你。”
陳發發伸出另一隻手。摸了摸張海客的臉。在背後看不清他的神情，但是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沉鬱和悲傷。
“我其實很好，至少比你想象的要好。可以一個打你10個。”
張海客伏在陳發發的肩頭低低的笑了。
“好，寶寶一個能打我10個。”
陳發發轉過身雙手捧住張海客的臉。左右輕輕轉了轉。揪住他的衣領。踮起腳尖親了一下張海客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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