衝了上去，用手帕捂住皇儲的嘴，和侍衛們一起七手八腳地把皇儲抬進酒店。
皇儲妃站在原地，渾身發抖。她看著那些瘋狂記錄的記者，又看著那個正抱著相機、一臉冷漠的普魯士攝影師。
最後，她的目光落在了站在花園入口處的威廉身上。
威廉沒有動。他站在那裡，左手插在口袋裡，右手拿著馬鞭，輕輕敲打著自己的長靴。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既沒有悲傷，也沒有得意，隻有一種令人膽寒的冷靜。
他像是在欣賞一副剛剛完成的油畫——一副名為《帝國的黃昏》的油畫。
他慢慢走上露台，來到那位攝影師身邊。
“拍到了嗎，安許茨先生？”威廉低聲問。
“非常清晰，殿下。”攝影師一邊更換底片一邊回答，他的手很穩，“這張照片明天就能衝洗出來。”
“很好。”威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，塞進攝影師的上衣口袋，“今晚就坐火車回柏林。把底片交給沃爾夫電訊社。我要這張照片出現在明天所有歐洲主要報紙的頭版上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標題我都替你想好了——《巴韋諾的真相》。”
攝影師鞠了一躬，抱著相機迅速消失在人群中。
威廉轉過身，看著那個依然站在血泊邊的母親。
“您該進去照顧父親了，母親。”威廉走到她身邊，語氣平淡，“麥肯齊的戲演砸了。現在，該讓真正的醫生進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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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儲妃抬起頭，她的眼神空洞，像是靈魂已經被抽空。
“你……你是魔鬼。”她用英語喃喃自語，“你為了權力，連你父親的尊嚴都不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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