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些碎瓷片和酒水,身為一家之主的中年男人不悅皺眉,叫人去查看怎麼回事。
另一個仆人打扮的人去探了探那個玩家的鼻息,又摸了摸他的額頭,回答說是中暑了,然後在中年男人的示意下將他拖走。
其餘的玩家都知道,那個玩家死了,被吃得連渣都不剩,而且係統麵板上屬於他的名字和頭像都已經變成灰色,無疑是死透了。
玩家們身心俱疲地完成一係列儀式,直到傍晚才得以休息。
楚雲謙被安排在客房,房間兩邊是他名義上的師父和師弟,他找了個理由脫身,往他和幾人約定好地方走。
到了一處偏僻、臨著湖的小亭,楚向奇已經等在那了,兩人打過招呼,兩個女生也來了。
幾人先交換了有關自己身份的情報,楚向奇的身份名叫常武,是這家人的遠房表侄,這幾天正好來探親順便看春神祭典。
不料撞上他堂姐常婉霜身死,作為親戚,他當然不好立刻離開,就自告奮勇留下守喪七日。
現在住在西廂客房,和楚雲謙這個外客住的東廂相對。
唐夏和葉琪的身份是夫人的貼身丫頭,分別叫小七和二丫。
她們自小被賣到常家,跟在夫人身側侍奉。
平時隻能等夫人睡下、或是不需要她們跟著才能離開,相對比較自由的兩人,她們很難找到機會抽身去調查。
楚雲謙從小道士嘴裡套出了他們師徒三人本來是下山遊曆,
聽說燕雲城有祭典就順道過來看看,要離開的時候就被正好想去請道長的常家人請回去做法事了。
至於他這個身份的名字,他隻聽見小道士叫他木雲師兄,具體名字不清楚。
他這個身份的設定是,平時麵對他師父時唯唯諾諾,他也沒辦法闖進老道士房間裡套話,容易被人看出端倪。
幾人決定為了防止不小心說漏嘴,這七天內都要叫對方的角色名。
他們遊戲的第一天就遇上危險,還死了個隊友,此時都還有些心有餘悸。
楚向奇更是雙手抓著楚雲謙的手上下晃了幾下表示感謝:
“哥們,今天可真謝謝你啊,要不是你讓我別動,死的可就是我了。”
楚雲謙一看他的神情,見他雖有為死去的隊友感到難過的情緒,但不多,更多的是他為自己劫後餘生感到慶幸。
“你怎麼知道破解之法?”
留著一頭利落短發的唐夏向著楚雲謙問道,她當時被突然出現的恐怖場景一嚇,差點要拿出道具防身。
但看見血水往手臂上躥、眼珠子往身上蹦的楚雲謙一動不動,他甚至隻是皺了一下眉,連臉色都沒變,她瞬間也就不動了。
他們或多或少都是先注意到楚雲謙的動作才沒輕舉妄動的,這時都好奇地看向他,他們直接把五號玩家的死拋之腦後了。
看來過了幾個副本的老玩家確實和新玩家不一樣。
就連兩個女生都沒人像上一個副本的林依依那樣落淚,她們甚至連那個玩家的死都不願多提。
他理解他們這種心情,大家都是第一次見麵玩家,誰也不認識誰。
見有人死了,充其量會產生‘兔死狐悲,物傷其類’的情緒,再多的就沒有了。
楚雲謙搖了搖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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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算是破解,我隻是發現那些血水冒出來後,所有NPC的視線都隱晦的集中在我身上。
他們似乎盼著我趕緊把那個碗甩掉,或者想看到我做出什麼冒犯死者的行為。”
大家都想起五號玩家就是在靈堂門口又跳又喊,還直接說靈堂裡有鬼,所以才被那個血人吃掉的。
“我猜想,在NPC麵前做出不符合角色設定的舉動應該就算違規,當時正好在靈堂內,所以觸發了危險。”
“可是當時我們沒有做什麼啊,怎麼就違規了?”楚向奇皺著眉百思不得其解。
靠在亭柱上的葉琪忽然出聲:
“有,就是我們的動作、神情。
比如常武,你本是來靈前守孝的,雖然跪著,但眼神卻亂飄,敬酒燒紙也是敷衍了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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