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擔憂陸璟被別的人勾走時,這幫人卻隻想著會不會少操幾次什麼的。
太惡心了,他們哪來的臉說愛阿璟。
薛蘩淡淡掃了岑年一眼,他道:“岑年,我們都是男人,到底是有欲望的,而且,我們也是阿璟的情人,你,又憑什麼替阿璟做主,如果你想做,儘管加入進來,不想做,走就好了。”
他走過去將陸璟帶進自己懷裡,陸璟也沒掙紮,沉默不語地任由對方抱走。
他眼尾依舊緋豔,薄唇緊抿,雖是輕蹙著眉頭,卻媚意依舊,他一身糜豔色彩,乖巧地攀附在男人身上,像是吸人魂魄的妖精,又像是無辜獻祭的祭品。
岑年心漾起一層層澀然,他臉色僵硬,咬了咬牙,莫名的血氣衝到腦門,一時衝動便道:“好,我給你舔,你讓阿璟休息會。”
不就是給別的男人舔雞巴嘛,他閉著眼睛就當被狗咬了,也沒什麼。
不過,他依舊還是有些惶惶不安,他不知道陸璟會不會生氣,又或者不滿。
他看向陸璟,卻意外地看到對方眼裡的驚喜,以及感動。
岑年渾身一頓,莫名的酸澀在心口泛開,但也鬆了一口氣。
阿璟不討厭……那就好……
陸璟目光熾熱地盯著岑年,他沒想到岑年真的願意為他做到這種地步,說不感動是假的,他感覺自己似乎更愛岑年了。
他眼眶發熱,感動道:“阿年,你怎麼能這麼好,嗚嗚,我好愛你啊。”
岑年心口微顫,他垂下眼眸,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。
薛蘩坐在床上,他揚了揚下巴:“那就麻煩你了,岑年。”
其他幾人都沒說些什麼,也沒繼續跟陸璟做愛,而是默默看著這一切。
岑年臉色紅白交替,那一道道來自情敵的目光,或戲謔,或幽深,都猶如一把把尖刀,刺進他的體內,他很想逃走,但話已經說出去了,而且,他不想讓阿璟再難受。
不就是給別的男人口交,不就是為情敵服侍……
他木著臉,僵硬地走過去。
他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,幾乎是一團麻,回過神來,他已經跪在薛蘩的腳邊,而薛蘩就坐在床上,他離對方的陰莖很近,那勃起的陰莖十分粗大,還散發著淡淡的熱氣,撲在他的麵頰。
岑年臉更難看了幾分,他忍著惡心和厭惡,閉住了眼。
薛蘩莫名有種逼良為娼的感覺,但看著往日那孤僻冷淡的情敵此刻皺著眉要給自己舔雞巴,他興奮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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雞巴也跳了跳,正好打在岑年的臉上。
岑年一驚,渾身都散發著抗拒,他似是耳暈目眩,隻覺得周圍情敵的目光越發刺骨。
薛蘩道:“怎麼,不願意,那就離開,我找阿璟給我舔。”
岑年一愣,他呆呆地看向對方,眼眶濕紅,哀求道:“別……我做……”
他極為不情願地張開嘴,含住那令他生厭的男人的陰莖。
味道雖不難聞,但那侵犯性極強的檀腥氣,使他想要嘔吐。
明明含阿璟的雞巴也差不多如此,但他卻覺得天差地別,或許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差別吧。
青年閉上眼,不去看對方,他為了不讓對方再為難陸璟,隻能幻想著這是他愛人的雞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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