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我說的話嗎,老子以後,見你一次,強奸你一次。”
他聲音諳啞低沉,有些勢在必得的狠戾氣,譚少爺之前的二哈形象到底是收斂了些,從小在帶些黑勢力的家族中長大,本性遠比那惡劣得多。
岑年渾身血液驟冷,他雙眸泛起紅,死死咬著牙,低聲咒罵:“滾開,譚鴻舟,你他媽有病吧,為什麼要抓著我不放!”
譚鴻舟用下身曖昧地頂了下岑年,他眼裡閃著猙獰的欲色,恨得咬牙切齒:“為什麼?岑年,你害我跟陸璟分手,害得我禁欲這麼多天,所以,你不得賠償我?你別說,這些天,我想的更多的竟不是陸璟,而是你,嗬,你可比陸璟騷多了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,你那麼會吃雞巴。”
岑年眼裡劃過一抹羞憤,以及絕望,他大聲喊著救命,試圖呼喊外麵的人救自己。
可譚鴻舟卻是輕笑一聲:“岑年,外麵是我的人,門口還掛著維修的牌子,沒人會打擾我們的,你就算喊破喉嚨,也沒人會來救你的。”
岑年不敢置信,他怒斥對方:“你神經病吧,阿璟還在外麵,他一會會來找我的!”
譚鴻舟嗤笑一聲,完全不在意似的:“是嗎,那我們得快點了,可別讓陸璟打斷了我們的好事。”
岑年簡直要氣瘋了,他用力地掙紮,可對方的力量對他來說幾乎是碾壓似的差距,他想不明白,自己之前明明打得過對方,為什麼這兩次都被對方鉗製住無法掙脫。
他又氣又恨,渾身止不住地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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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譚鴻舟,你別碰我,求你了。”
他想到上次被對方壓在身下那種無力的滋味,眼前幾乎一片黑,他難受又煎熬,眼眶泛著紅,牙齒死死咬著唇。
譚鴻舟卻一點都不猶豫,他一把扒下岑年褲子,也露出自己已然昂起的陰莖,惡劣地頂了頂對方的大腿身側。
“岑年,感受到了嗎,我早就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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