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也不由有些著迷,而男人最容易被征服欲所控製,尤其是,強上永遠不會喜歡自己的情敵,那得多令人激動。
不過陸璟和譚鴻舟為了岑年鬨掰,倒是他意料不到的結果。
自從那天荒唐的性愛過後,他們本圍繞著陸璟的複雜關係變得岌岌可危,逐漸崩塌。
他這段時間跟陸璟也很少聯係,像是陌生人般,陸璟仿佛真的隻在意起岑年,不再找他,也不再找薛蘩他們。
他竟一點也不覺得傷心,隻是有些感慨,也覺得可笑,兜兜轉轉到頭來,竟沒想到,陸璟這樣花心浪蕩的人,最終會在岑年身上收心。
可岑年,還會像以前那般愛著陸璟嗎。
他正出著神,身下的青年發出一聲嚶嚀,左暘頓了下,他的手指還在對方腸道裡,裡麵緊得厲害,哪怕他隔著醫用手套,也能感覺到裡麵的柔軟炙熱。
岑年並未醒來,而左暘也莫名鬆了口氣。
他淡淡垂眸,藥抹得差不多後,便將手指抽出。
他的指尖一片濡濕粘稠,鼻尖縈繞著一股淺淡的腥甜氣息,莫名的色情氣息令左醫生眸色暗了暗,他似是不想再回憶裡麵的曲折彎繞,快速將手套摘掉,然後丟進垃圾桶裡。
他出了病房,對著外麵等待的陸氏兄弟道:“那藥劑並沒什麼副作用,隻是讓人昏睡的……不過,岑年後處有些撕裂,我已經給他上了些藥,你們最好讓他好好休息段時間。”
聽到左暘的話後,陸璟頓了下,眼底閃過怒意。
他就知道,譚鴻舟那狗東西肯定又一次強奸了阿年,不然阿年怎麼會想著用槍廢了對方……
他心如刀割,後悔的情緒如打翻的濃硫酸,將他的心臟腐蝕,很快便千瘡百孔,潰爛不已,他疼得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他當初不該為了自己的一時興起,而將阿年送給譚鴻舟侵犯,從此他跟阿年生出了隔閡,也招來了個覬覦自己珍寶的惡狼……
阿年一次又一次被強奸時,該是多麼難過啊……
陸璟滿心難過擔憂地進了病房,他像是個失落內疚的孩子,才發現自己犯了多大的錯,他低垂著頭,連見岑年都生出些畏怯,哪怕那人還在昏迷中,可他的心卻再也難以安寧自在。
陸青淵站在門口,他臉色也有些難看,眸底壓抑著滔天的怒意。
譚鴻舟怎麼敢,竟又一次強奸岑年……
而他心底也生出些愧疚,他不該……為了讓岑年主動尋求他庇護,而沒再讓人打壓譚鴻舟,故意讓人給譚鴻舟暴露岑年的蹤跡,才被對方有機可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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