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,還會發語音了。
但周六每次點開語音都是:音音咕嚕嚕。
因為說到一半風暴就進海裡了。
它說收音效果太差了。周六說,至少要從海裡冒出來再發語音呀!
當濕漉漉的風暴變成人形,趴在欄杆邊給她發消息的時候,就像是傳說中的塞壬。
它很喜歡這樣趴在船邊上,半身都在水裡。蒼白的皮膚,
有一點非人感的瞳孔在陽光下顯得很剔透,看起來沒那麼危險了。但隻要周六靠近它,她就完了。
它一定會把她拽進海裡,把她的衣服全都弄濕。
在這無垠的大海裡,她坐在船邊,它遊過來,仰頭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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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,白皙的腳腕被觸手慢慢地圈住。氣氛慢慢變得潮濕曖昧。
黑色碎發的黑眸,看著她,就連仰望的姿態也是很好看的。她能夠清楚地看見水珠從喉結往下滾,經過分明的肌肉,滾入爆發力極強的腰腹處。因為身材高大,就算是這種仰望的姿態,周六也有一種被整個人都被覆蓋住的錯覺。
它看著她,微微偏過頭,冰冷的呼吸擦過小腿內側細膩的皮膚,落下一個滾燙的吻。她感覺到了危險,想要跑,但附近都是海水。而她的整個人全都被觸手禁錮住了。她無處可逃,也在那如此直白的目光中,慢慢地,臉上燒了起來 。
周六不明白為什麼風暴那麼喜歡鑽裙底。顯然,它說想嘗就是字麵意思;如果它說渴,也是字麵意思。她想踢開它,紅著臉把它使勁往外推,小腿使勁蹬它,不過都被很平靜地抓住了。
它這樣做的時候總顯得很平靜,還總誇獎她。
如果她亂動,它就會很鎮定地拍拍她的小腿,告訴她,如果不想被觸手全都禁錮住的話,就別總是晃來晃去。周六很少會聽話。她氣得亂踢,又被單手撈起來。
她被帶回了房間裡,倒栽蔥似地被扔在了床上。
她想回頭,卻被按住了腰。
裙子被掀開。
她有了一種很不祥的預感。
她想大喊,但發不出聲音,一點點氣憤的啊,也很快發不出來了。
歡愉,還是如此誠實地飄蕩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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