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李鬆言又送過晚餐，離開了302，床上昏睡著的人消失不見，仿生機器人“張起靈”下床，一口一口地消化著食物。
今天真的花錢如流水，江無晦感慨。
月光照耀下，遠處的山峰變成伏地巨獸的黑暗側影。
李鬆言正在填土，十五分鐘前，這裡有一個深坑，很快，在土壤的覆蓋下，這裡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。
李鬆言滿意的點點頭，甩下一張紙，消失在原地。
“假如你生活是沒有價值的，那麼我的生活也是一樣。假如法律不能保護你，它最終也無法保護我。”江無晦突然想起曾經看過的一本外國小說。
李鬆言回到療養院，一番清理過後，他躺上床，閉上眼睛。係統說，為了不改變主線，他必須在格爾木療養院待夠時間。
江無晦玩了一個小小的文字遊戲。
張起靈在青海格爾木療養院，張起靈被囚禁起來做人體實驗。
IP正確、情節正確、名字正確。
和主線有區別嗎？
完美。
隻要他們低調一點，主係統不會發現。
爆改研究員小李後的幾天裡，江無晦和張起靈有點手忙腳亂。
仿真“張起靈”的身體抽不出來血，張啟靈每次來采血隻能假裝采好，然後用係統給的血掉包。
好在張起靈假扮李鬆言已經越來越熟練，工作也越來越得心應手。
格爾木療養院內一片平靜，除了1號實驗體的血液檢測不出任何東西。
無論怎麼檢測，一號實驗體的血液都和普通人一樣。
研究員認為，這也是1號的特殊之處，他的體質最為特殊，或許是現在的手段太過落後，還無法檢測出更深的細節。
現有條件之下，研究院暫時放棄了對一號血液的研究。
張起靈對格爾木療養院熟悉起來，裡麵不隻囚禁著“張起靈”一個人。他見到了其他的張家人，還有他們特有的發丘指。
莫名的，他感到熟悉，或許他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，他覺得有些不舒服。
江無晦高估了自己的耐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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