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恍然未聞。
黑金古刀一聲錚鳴，破空刺過來，深深插進古樹，無三省反應很快，一腳踹開胖子，江無晦也順著力道把胖子向外拉。
胖子一陣驚魂未定，回過神來，對著張起靈罵起來，毫不客氣。
張起靈並不給胖子麵子，眼神很冷，說，“殺你。”
潘子和無邪連忙勸起架來，張起靈忍不住咳嗽一聲，說，“如果拆開玉傭，裡麵馬上就會起屍，到時候，我們都會死在這裡。”
說完，他抽出九頭蛇柏上的古刀，先掐死玉傭裡的活屍，隨後像扔垃圾一樣把它扔在地上。
張起靈做完這一切，無邪忍不住了。
之前在石室內休息時，胖子和潘子對張起靈的行為陰謀論了一波，現在又鬨了這麼一出，無邪有些擔心，一把抓住他問：“你到底跟魯襄王有什麼深仇大恨？”
胖子和無邪幾個人你方唱罷我登場，江無晦則從始至終都很冷靜，簡直像個局外人。
他脫離在這個磁場之外，好像在觀賞一場戲劇。舞台下隻有他這一個觀眾，然而演員依舊兢兢業業。
不對，或許有兩個……
江無晦想笑，他轉而開始剖析起自我。
大部分情況下，他都擁有這種能夠脫離的能力。他把這種能力歸功於高度的獨立、低度的共情和低耗能的社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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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子的憤怒、張起靈的冷漠、無邪的擔心，他都能很好地在邏輯上理解，但一般不會真的共情。
這種能力使他能以客觀冷靜的態度審視周遭發生的一切，做出最為有利的判斷。即便身處其中，他也更像一個局外的第三者。
仿佛這場洪流會波及在場的每一個人而獨獨與他不相乾。
但……真的會不相乾嗎？
想到這裡，江無晦無聲笑了起來。
無邪見江無晦對著這邊笑得開懷，疑惑問，“小曜，你笑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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