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熟悉，又有些疑惑，“啞巴，你這是什麼情況？”
江無晦鬆開張起靈，衝黑瞎子笑了笑，“是我啊！”
原地橫空飄起幾縷雲霧，原地的青年已經變成一尾遊魚般大小的白龍，幾個甩尾便在浮空裡遊了兩個來回，順便把雲霧拍散，讓黑瞎子有些驚訝。
黑瞎子並不是絕對的唯物主義者，但是實打實看見這一幕還是有些驚奇，粽子見了不少，化了形的精怪還是第一次見。
張起靈輕輕動了動眉梢，所以黑瞎子本來就知道他有一條龍？
“你們認識？”雖然是問句，他的語氣卻很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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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無晦落在他肩上，一小截尾巴尖兒糾結地卷了卷，還是誠實道：“嗯……對，你之前說讓我不要跟黑瞎子一起玩，但是我們倆偷偷認識了，嘿嘿。”說著忍不住露出一個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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