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反正不能做餓死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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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從口袋裡摸索了一下，掏出一顆用廉價彩色玻璃紙包著的硬糖，遞給路晚星，“拿著，乾淨的。”
路晚星強忍著心底翻湧的寒意和恐懼，笑容不變，甚至更甜了一點，雙手接過來：
“謝謝阿姨！您真好，您今天這身衣服真精神！”她硬著頭皮誇了一句。
保潔阿姨那僵硬的笑容似乎擴大了一絲絲。
她又低頭在口袋裡摸了摸，拿出一個有點舊，帶著小水鑽的發卡，塞到路晚星手裡：
“好孩子，就該被關照。”
“這是阿姨之前撿到的，送給你了。”
“你戴上肯定很好看，也會有人誇你的。”
說完，她不再看路晚星，推著車，步履有些拖遝地走向下一個宿舍。
路晚星緊緊握著那顆糖和那個冰冷的發卡，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。
她迅速關上門，反鎖。
“晚星？”林曉和蘇棠緊張地看著她。
路晚星攤開手，掌心是那顆廉價的彩色硬糖，和那個樣式普通的小發卡。
“保潔阿姨給的，說是因為我……很禮貌。”
路晚星的聲音有些發顫，她看向兩人，眼神裡充滿了後怕，“她的眼睛……完全是黑的……沒有一點光。”
林曉倒吸一口冷氣。
蘇棠捂住了嘴。
規則13和15似乎被驗證了——
禮貌對待保潔阿姨，真的得到了寬容和關照。
但這關照的來源，顯然不是她們想象的那樣。
那個發卡，真的是撿到的嗎？
就在這時，路晚星的手機響了。
是外賣APP的提示音：【很抱歉，您的外賣因故無法送達，騎手已取消訂單，錢款將退回。】
嘗試從外界獲取物資的途徑，也被切斷了。
宿舍內，氣氛再次降到了冰點。
她們擁有的，隻有靠自己囤積的食物和水，以及一個來自非人的關照。
蘇棠小心翼翼地拿起那顆廉價的彩色硬糖和舊發卡，仔細看了看，又聞了聞。
“看起來……就是普通的糖和發卡，沒什麼奇怪的味道。”
她小聲說，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，“規則15說禮貌的同學可以被寬容對待……也許留著有用？晚星，既然是你跟她對話拿到的，你還是收好吧。”
路晚星看著那兩樣東西，保潔阿姨那雙純黑無光的眼睛仿佛還在眼前。
她強壓下心底的寒意，點了點頭：“嗯，也好。”
她接過糖和發卡，用紙巾仔細包好，放進了自己睡衣外套的口袋裡。
冰冷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紙巾傳來，像一塊小小的寒冰。
“先留著，小心為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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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吧，總比沒有強。”林曉撇撇嘴，但也沒反對。
她把沉重的背包拖過來，“先解決肚子，我要餓死了！不管怎麼樣，反正不能做餓死鬼！”
三人各自泡了碗麵，就著火腿腸和餅乾，嘗試講一些有趣的事情。
網絡保留，三個人互相分享有趣的視頻，緊繃的氣氛也被衝散了一些。
食物暫時驅散了身體的疲憊和一部分恐懼，蘇棠的笑容也多了一些。
路晚星吃完後，躺在床上拿起手機，開始瘋狂搜索相關資料。
她試圖從那些虛構的小說和都市傳說裡，尋找一絲可能用得上的邏輯或經驗。
“找到什麼沒？”林曉湊過來看，屏幕上全是各種光怪陸離的故事。
“信息太雜。”路晚星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，“但有幾個共通點：”
“規則本身可能是陷阱，但違反已知規則必死；規則描述模糊的地方極度危險；某些特定角色可能提供線索，但也可能本身就是危險源……”
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的硬物，“比如我們遇到的保潔阿姨。”
“下午兩點半……”蘇棠的聲音帶著擔憂，“那個宿管阿姨……會不會比保潔阿姨更嚇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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