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霜姐不行了
傅聞霜搬完家後,一行人都去給一對新婚的小夫妻溫居。
第二天,表姨接到了一個老朋友的電話,對方剛做了奶奶,孩子要吃百日麵,邀請她過去。
表姨臨出門前,給傅聞霜做好了中午的飯菜,並囑咐傅聞霜,不要一個人出門,不安全。
傅聞霜記下了,她閒著無聊,就在家裡給驕陽和囡囡打秋冬要穿的毛衣。
吃完午飯,她在院子的躺椅上又織了會毛衣後,困意來襲,沒多會就睡著了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她覺得自己好像聞到了什麼奇怪又惡心的氣味,迷迷糊糊睜開眼,就對上了一雙飽含貪婪和恨意的猥瑣視線。
恐懼瞬間襲上心頭,她幾乎一時間就尖叫失聲,卻被一雙大手,緊緊的捂在了嘴上。
她發不出聲音,隻能恐懼無助的掙紮,那聲音卻在她耳邊,魔咒一般的開了口:“叫什麼?我可是你的第一個男人,看到我隻會尖叫可怎麼行呢?”
看著這個自己即便做夢夢到了,都會毛骨悚然的男人,此刻正咧嘴邪性的笑著,露出的布滿牙垢的黑牙還少了幾顆,身上帶著幾分難聞的尿騷味,死死注視著自己,傅聞霜真的覺得快要崩潰了。
姚金山看到傅聞霜害怕自己的樣子,滿意的笑著,她的臟手,撫過傅聞霜的臉頰:“怎麼,看到我你不高興?我可是聽說你結婚了,特地回來看你的,我在周圍徘徊了好久,今天才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來見你的,你怎麼卻是這副表情呢?
嘖嘖,不過這副表情,我也很喜歡呢,想當年,你在山洞裡被我壓在身下的時候,用的也是這副表情,可把老子玩兒爽了。”
傅聞霜意識開始渙散,滿腦子全是那可怕的山洞裡,惡魔撕扯她的衣服,將她的腦袋撞向了石頭,死死按著她,在她身上為非作歹的畫麵。
她身體出現了僵直反應,渾身止不住的顫抖,姚金山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,但卻得意至極的一把將傅聞霜從椅子上拽起,拖進了屋裡,把她甩在地上。
傅聞霜像是殘破的娃娃一般,摔倒在地,腦子裡有一道聲音,不停的在喊著,逃跑,霜霜,快逃跑。
可僵直的四肢,卻像是被人卸掉了,一動也動不了。
進屋後,姚金山明顯膽子大了起來,聲音都高了幾分:“聽說,你們家找了個很厲害的幫手,敢殺人,他們把我那沒出息的姐夫和外甥女,給嚇回了大西北,嗬,你瞧瞧你現在這可憐的像是死狗的樣子,那厲害的大人物,怎麼就不出來救救你呢?”
姚金山拎起她的衣領,將她拽坐起,唇貼在她的耳邊:“因為我姚金山呀,天生就是來克你的,你瞧瞧,你當年好好的一個黃花大閨女,不就是被我破了身子嗎?
我直到如今想起你細膩的肌膚和觸感,都還覺得渾身爽呢,嘖嘖,大外甥女呀,你可真是……勾人的野狐狸呀。”
傅聞霜渾身顫栗,腦子裡僅有的意識告訴自己,她懷孕了,她不能被糟蹋,她得保護孩子,保護好孩子。
她拚儘了全身的力氣,怒吼:“你……你滾……”
“想讓我滾啊,也不是不行,舅舅最近很缺錢,你說這可怎麼辦呢?”
錢?
對方既然要錢,她就給錢,她隻想讓他,趕緊從自己眼前消失。
她抬手指向櫃子:“你……拿了錢,快滾。”
姚金山起身,去拉開了櫃子的抽屜,裡麵放著十幾張大團結和一些零散的紙筆,各種票。
他來者不拒,全都收進了口袋裡。
傅聞霜拚儘全身的力氣往外爬去,她想逃離這裡。
可姚金山可是在周圍徘徊了一個多月,好不容易才找到她落單的時機進來的,怎麼可能就此放過這個女人呢?
他快步過去,再次揪出了傅聞霜的衣領:“想跑?落在我的手裡,你還能跑到哪兒去?”
“別……別碰我,我丈夫和我弟弟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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