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節第三十三條，食品生產經營應當符合食品安全標準，並符合下列要求……啊？”薯片吃一半的鐘鈺茫然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小桌。
“回家吃。”紀婉卿騰出記錄的手拍拍他腦袋以作安撫。
鐘鈺點點頭，在衣角蹭乾淨薯片碎屑後要去牽她。
“弟妹，你去休息會。”秦北鋒毫無感情道。
人也沒收。
沒了零食沒了老婆，鐘鈺仿佛被抽去靈魂的人偶般木訥，問題照讀照答，但目光清晰可見變得迷離起來。
大貓好壞，人家好意來幫忙，膩歪點怎麼了，鹿茸心下愧疚不忍，正要喊紀婉卿坐回去，冷不丁發現了件有趣的事兒。
鐘鈺兩隻眼能夠看往不同的方向，左眼鏡頭，右眼紀婉卿。
眸子倏地一亮，女孩躡手躡腳湊到擺弄文件的女人身邊，附耳壓低聲音道，“婉卿姐，你能不能再往邊上坐點？”
“不要欺負我老公啊。”嘴上如此說著，紀婉卿的動作卻很配合。
再然後，倆姑娘家看著變成鬥眼的鐘鈺齊齊笑彎了腰。
“下次換人來吧。”一把撈住笑到滑下沙發椅的小女友，秦北鋒無可奈何歎氣。
0167 166.大貓，你會出軌嗎
秦北鋒向來是個說一不二的主，說換人，新換的人沒出兩日便登門來訪。
律所的大股東、老板，姓宗，單名縉，在業內頗有名氣，上過正經電視節目，不少記者爭相采訪的對象，想找他處理案子的人從三味書屋排到了百草園。
秦北鋒家庭煮夫當久了沒事乾，閒暇時間看看書，沾染沾染文化氣息。
男人介紹得雲淡風輕，鹿茸不敢不重視，生怕哪裡招待不好，影響了他們的關係。
尤其眼前人看上去一副不好相與的模樣。
驀地想起和秦北鋒初見場景，男人冷，但凶傲占據多數，宗縉不同，冷得很純粹，透棱鏡麵後的目光充斥著審視打量。
“麻煩您這麼遠過來。”迎著人進門，鹿茸拆了雙新的男士拖鞋。
“抱歉，職業習慣。”聽著女孩的敬語，宗縉意識到什麼解釋。
話音剛落，腿邊傳來貓叫聲。
“喵喵！”是聽到拆塑料聲響興致勃勃跑來的小白貓，發覺不是拆給自己後，嗓音委屈巴巴，“咪咪……”
“麻煩什麼。”秦北鋒和小白貓統一不悅戰線，抱起貓倚著牆道，“我上回也幫過他。”
“上回？”男人不提則以，一提，宗縉冷淡神情微變，“上回你和鐘鈺會見被告，半分鐘的時間，一個被告變三個。”
“嗤。”秦北鋒不搭腔，抱著貓轉身，嘴裡還碎著，“乖，不啃壞人的拖鞋。”
自家這實心大貓，心眼怕是沒有指甲蓋大，鹿茸腹誹完，琢磨起那句“一個被告變三個”，越想越好笑。
大貓做事粗暴直接，她是知道的，不想鐘律師瞧著斯斯文文，竟也……
人不可貌相啊。
“大貓，你和鐘律師，誰厲害？”鹿茸八卦問道。
秦北鋒撓撓貓下巴，睨她，“小孩子家家不要亂好奇。”
哦，鐘律師厲害，鹿茸秒懂，眼神裡難免流露出些許驚訝。
“收起你的小眼神。”撓撓小貓撓撓女孩臉頰，秦北鋒直率說道，“術業有專攻，別的地方比他強就行了。”
“什麼地方什麼地方？”鹿茸順著話好奇。
“床上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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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信你問紀婉卿，問問她，鐘鈺能不能從晚飯的點乾到早飯？”
“……”
他們這頭打情罵俏，宗縉那頭駕輕就熟上播了。
不愧是上過電視節目的人，他端坐在粉色沙發椅裡，主人翁一般的從容攝人心魄，無論粉絲怎麼帶偏話題，宗縉都能輕而易舉帶回，將一切引導在所擅長的範圍之內。
至於他所擅長的範圍，一字以蔽之，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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