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幣分成了四份,問了句:“還有兩份是給誰的?”
樊長玉說:“我外祖父和外祖母,從前都是我爹娘給他們燒供奉,現在爹娘也去了,索性就一起燒給他們了。”
謝征不動聲色擰了擰眉,她母親連自己原本姓氏都不知道,還能知曉自己爹娘的生辰八字?
他愈發覺著她母親的牌位上,是特意掩去了姓氏的。
至於為何她爹沒掩去姓氏,要麼樊姓並非她爹原本的姓氏,要麼……她爹從前用的就是另一個姓氏。
心中雖有了懷疑,但他絲毫沒有想問她祖父姓氏的意思。
他已經能猜到結果,問了,她也是三不知。
樊長玉見他沉默,以為他是想起他過世的爹娘了,大方道:“家中還有多的冥紙,回頭你給你爹娘也燒些吧。”
謝征修長的指尖撚著一張被火舌卷燃的冥幣,眉眼在火光和煙塵裡顯出幾分淡漠:“燒這些東西,當真有用麼?”
這問題樊長玉還真答不上來,她想了想說:“也許有用吧,老人們都說,人在那邊,少不得花錢打點鬼差,不然會受苦的。就算沒用,那也是個念想。”
逢年過節有人燒紙錢,說明這世間還有人記得那死去的人。
謝征沒再出言,隻時不時再給或盆子裡扔一挪冥紙,眼睫半垂著,叫人分辨不出他目光中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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