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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，是想問她出城乾嘛去了，眼下她主動交代了，哪怕是睜眼說瞎話，頂著這一身傷，唐培義也不好跟審犯人似的多問，隻道：“年前薊州就剿過一次匪了，還有那般能耐的匪類，將樊都尉都傷成這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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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長玉白著臉道：“山上地勢複雜，一時不慎摔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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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還撕心裂肺咳嗽起來。

唐培義隻得大手一揮：“行了行了，快些回去養傷！你這娃娃也是軸，受了重傷派人知會一聲就是了，還叫人抬過來，轉頭這軍中上下還不知怎麼議論我呢！”

樊長玉躺在擔架上虛弱拱了拱手：“末將告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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