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森對她道:“你會彈鋼琴嗎?”
薛嶼:“會一點點。”還是當年周斯衍教的。
“來,我教你彈,自己彈效果更好呢。”鹿森很驕傲地說,“我這麼多年能夠一直守身如玉,就是靠彈琴來調理身心的。”
薛嶼實在無聊,也想找點事情做打發時間。
她也坐到鋼琴凳上:“怎麼做?”
“你能看得懂琴譜嗎?”鹿森問。
“看得懂一點點。”
“沒關係,我來教你。來,小臂和琴鍵平行,不要往下塌。按琴鍵時學會用手臂的重量來傳遞力量,而不是簡單地用手指來發力按壓。”鹿森語氣溫柔,確實很適合當講師。
薛嶼嘗試幾次,還是不太會。
鹿森道:“這樣吧,你把手放到我的手背上,每根手指都和我的手指對應交疊,我先帶你找找節奏。”
薛嶼有些遲疑:“這樣不好吧,保守派不是不允許肢體接觸嗎?”
鹿森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直直望著她,乾淨得不含任何雜質:“隻要我們兩個之間是清白的,肢體接觸就不會產生欲望。難道你不相信自己嗎?”
薛嶼不說話。
鹿森表現得詫異:“你該不會心動了吧?”
薛嶼連忙搖頭否認:“怎麼可能,來吧。”
她把右手搭上鹿森的左手,五指分開,分別對應地搭在他的每根手指上:“這樣可以嗎?”
“可以。”
鹿森手指有節奏地跳動,琴鍵按下,低緩琴聲傾瀉,在琴房裡回旋出流水一般的舒暢。
彈著彈著,薛嶼感受到手指輕微發麻,似乎是電流。不過太微弱了,還若有若無,她也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電流。
兩人不知不覺對視,相互笑了,薛嶼抿著嘴不敢看他。
到了下午,薛嶼看到鹿森小臂上青筋凸起得很明顯,他到琴房隔壁的衛生間用冷水衝了把臉。
出來對薛嶼說:“我有點累了,我讓我的朋友過來拉小提琴給你聽,可以嗎?”
“小提琴也是治療欲望嗎?”薛嶼問道。
“是的。”
鹿森到一旁打了個電話。
沒多久,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過來了,他看起來和鹿森一般年紀,顏值和鹿森不相上下,不過頭發是黑色。
“你好,叫我白棋就可以。”男人對薛嶼輕笑,“就是黑白棋的白棋,很高興你加入我們保守派,薛嶼。”
薛嶼從鋼琴凳上站起來,和他打招呼:“你好。”
白棋走到鋼琴麵前,伸出手在琴鍵上簡單一劃,發出一連串強弱分明的流暢琴音:“鹿森這麼差勁嗎,這才彈了多久,就受不了了?”
薛嶼注意到,白棋表麵穿得嚴肅,頭發也一絲不苟,兩隻手的手指卻都染著黑色指甲油。黑指甲和一本正經的黑西裝相對比,交映出怪異的美感。
白棋去拿起小提琴,姿勢嫻熟將小提琴托在肩上,下巴微微壓住小提琴的腮托。
右手握住琴弓,開始演奏。
薛嶼靜靜聽著。
沒一會兒,鹿森在她麵前打了個響指:“要不要試一下,讓白棋手把手教你?”
“不要了吧……”薛嶼還是很遲疑。
白棋推著她向前:“都說了要親自上手,治療效果才會最佳。你這麼好色,可不能含糊。”
半推半就下,薛嶼站到白棋麵前,白棋從背後環繞住她,握住她的手,手把手帶著她:“不著急,慢慢來,我會跟著你的節奏。”
薛嶼心跳得越來越快,整個人被兩個美男圍住,頭腦有些發昏。
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落入陷阱了,一把推開兩個男人:“我不玩了,我要回家吃飯了。”
鹿森慌張跑過去攔她:“怎麼了薛嶼,是我們冒犯你了嗎?”
“沒有,就是時間不早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薛嶼低頭看腳尖,“你們不要再勾引我了,我真的經不起誘惑。”
鹿森深吸一口氣:“對不起,薛嶼。是我的錯,我騙你了。”
薛嶼抬起頭看他。
鹿森繼續說:“是的,我在騙你,投票的事情是假的,我從頭到尾都是在勾引你。現在我後悔了,我覺得我做不到這樣子玩弄你,這是對你的不尊重。”
“你有對我心動了嗎?”他再次問。
薛嶼搖頭: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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