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了,怎麼這麼多皮外傷,小腿還骨裂了。”封啟洲很意外。
“沒事,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蒙巫最擔心的還是孩子,“孩子沒事吧?”
“沒事,薛嶼的種很頑強的,你不用總是提心吊膽。”
封啟洲仔細看蒙巫,這人嘴上還破皮了,露出的肩膀上有一隻紅色巴掌印。這個巴掌印的大小,他一眼就知道真凶。
封啟洲動用最高級的電波掃描儀,悄悄掃描蒙巫的精神圖景。
發現蒙巫的精神圖景被毀壞得一塌糊塗,像是被某種強大的外力強行入侵過。
封啟洲沒再多立即詢問蒙巫發生了什麼,而是讓他等一下,說自己出去調試機器。
他步伐急躁離開檢查室,闔上門把薛嶼拉到自己麵前:“蒙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和我說清楚。”
薛嶼支支吾吾:“就是……不小心摔倒了。”
這是剛才蒙巫給她的話術,蒙巫自己也不想外人知道,他昨晚被薛嶼那麼粗暴地對待。
封啟洲俯睨著桃花眼:“不小心摔到你巴掌上了?”
薛嶼一下子沒忍住哭了,封啟洲抱住她,掌心撫著她的背:“乖乖,不哭哦,有我在呢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“對不起,昨晚夜太黑,我沒忍住犯了個小錯誤。”薛嶼臉貼在他的胸口抽泣。
“沒事的,做錯就做錯了,我們下不為例就行。”封啟洲親了她好幾下,柔聲安慰。
薛嶼吸著鼻子:“昨晚上我莫名其妙獸性大發,力氣還很大。蒙巫根本不是我的對手,我也不知道怎麼了,就是沒控製住,強行要了蒙巫。”
封啟洲嘴角抽動,片刻後才道:“這叫小錯誤?把人家都弄骨裂了,精神圖景被你攪得一塌糊塗。”
“這麼嚴重嗎?”薛嶼愣住,更加心虛。
封啟洲壓下火氣,用手背擦掉薛嶼的淚水:“不過還好,還好你沒有萎,這倒是個好消息。”
他想了又想:“這或許是件好事呢。我們騙蒙巫說他有了孩子,才讓他不自殺。我一直擔心哪天他知道我們在騙他,會更加絕望。”
“現在你和他睡了,有可能真的讓他懷上了,這何嘗不是在救他呢。”
經他這麼開導,薛嶼心裡好受了很多:“那你快給他治傷吧,我可太內疚了。昨晚上我對他太粗暴了,我簡直不是人。”
封啟洲揉揉她的耳朵:“說不定是他故意的。以他的實力,真想逃離你的魔爪還不是輕而易舉,我就不信他真的對抗不了你。”
“別說這個了,快去給他治傷。”
封啟洲回去給蒙巫做了個小手術,把骨裂給治好,囑咐道:“沒那麼嚴重,就不給你打石膏了。給你用了骨骼愈合因子,這幾天注意點不要劇烈運動就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蒙巫從手術台下來,幅度很小地走著。
薛嶼垂頭喪氣去扶他,這次蒙巫沒拒絕。
把蒙巫送回家,薛嶼就得去碼頭給輪船裝貨了。
按照水運中心排的任務,她明天得運送一批合成鋼材到一個叫【赤城】的安全區,今天得去盯著工人們裝貨。
這次她出海,封啟洲和周斯衍都會帶著孩子和她一起走。
默裡暫時處於停職狀態,沒事乾,也可以和她一起出海。
封啟洲是調用了自己為數不多的假期。周斯衍則找嚴晚棠走了點內部關係,以出外勤為由出去。
周斯衍本來想讓蒙巫留在白塔顧後。
但出發前一晚,蒙巫過來說,他也要出海,他的精神圖景被毀壞得太嚴重,不能留在白塔。
萬一有人想殺掉他升職,按照他現在的精神力,不可能敵得過。
“精神圖景被毀壞了?”周斯衍暗感蹊蹺,目光落在蒙巫滿是紅痕的手腕。
“出了點意外而已。”
蒙巫此地無銀三百兩拉起袖子遮掩,又說:“我是薛嶼明麵上的丈夫,和她一起出去連報告都不用打,我和她出門比你們方便多了。”
周斯衍望向坐在沙發另一端抱著三個孩子的薛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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