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我罩你!”
一個是在他最狼狽的少年時,護著他。
一個是在他登頂至尊後,嫌棄他。
看似截然相反。
可那份不摻任何雜質、不畏懼任何身份的真實,卻如出一轍。
原來……
從始至終,待他最真的那個人,一直都是她。
而他,卻把這份獨一無二的真實,當成了冒犯。
當成了她不敬君威,不守婦道的罪證。
他……
蕭玦塵坐在那冰冷的龍椅上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,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。
他真他媽……該死啊!
第30 章 純愛戰士喜當爹!
【統子,這朝堂之上,除了我爹,還有純愛戰士嗎?】
剛吃完皇帝皇後那口又甜又澀的爛俗瓜,封澤萱有點膩,急需一點正能量洗滌一下蒙塵的心靈。
係統熟悉的少年音立刻響應。
【叮!】
【正在為您光速檢索……】
【目標鎖定——威武大將軍,楚天闊。】
封澤萱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投向武將隊列之首。
那是個身形魁梧的男人。
他穿著厚重的玄鐵鎧甲,即便隻是靜靜站著,也自有一股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,讓人望而生畏。
【哇,這位楚大將軍看起來好凶啊!】
係統補充說明:【威武大將軍楚天闊,三十歲。】
【亡妻是他的青梅竹馬,陳青瑤。】
【九年前,陳青瑤被北狄細作毒殺。】
【三年後,他親率大軍,踏平北狄都城,用整個敵國皇室的頭顱,壘成京觀,祭奠亡妻。】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【此後九年,未曾再娶,沒有納妾,身邊連個伺候的婢女都沒有。】
【陛下曾多次為他指婚,都被他以“亡妻屍骨未寒,此心再難容他人”為由,硬邦邦地頂了回去。】
【每年亡妻忌日,他都會把自己關在書房,對著亡妻的畫像,喝得酩酊大醉。】
【一聲聲,喚著妻子的小名“阿瑤”。】
封澤萱聽得心中一酸。
她望向楚天闊那寬闊堅毅的背影,忽然覺得那份冰冷之下,是化不開的溫柔和思念。
【唉,真是個可敬又可憐的好男人。】
聽了這番心聲,不少知曉楚天闊過往的老臣,皆麵露同情之色。
就在這時,一道尖利的公鴨嗓劃破大殿的肅穆。
“啟奏陛下!臣,彈劾威武大將軍楚天闊!”
都察院右都禦史王朗手持玉笏出列,眼神陰鷙,像條聞著血腥味的瘋狗。
“楚天闊身為朝廷一品大員,不思為國儘忠,卻私德敗壞,罔顧人倫!”
“他竟欺辱一平民女子,致其珠胎暗結,育有一子!”
“事後,卻又以深愛亡妻為幌子,不肯接納自己的親生骨肉!”
“此等行徑,乃是欺君罔上,愚弄天下!”
一石激起千層浪!
百官嘩然,無數道或震驚、或質疑、或鄙夷的目光,利劍般齊刷刷地射向楚天闊。
楚天闊站在那裡,身形紋絲不動,像一座沉默的孤峰。
他一言不發。
【臥槽?】
【什麼情況?我剛站的CP就塌房了?!】
封澤萱的瓜都快驚掉了。
王朗見他沉默,發出一聲陰惻惻的冷笑,仿佛抓住了更大的把柄。
“楚將軍!你這癡情人設,裝得不累嗎?”
“十日前,一位名叫柳燕的女子抱著一個五歲男童,在將軍府外求見!”
“那孩子跟你幼時的畫像,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!”
“你若心中無鬼,何必當著全城百姓的麵,與那孩子滴血認親?”
“既然認了,血脈相融,鐵證如山!”
“你還有何話可說?!”
楚天闊緊握的拳頭,鐵甲護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。
他依舊沉默。
在眾人眼中,就是默認。
龍椅上,皇帝的眉頭緩緩鎖緊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【係統!快!瓜要完整,我要知道全部真相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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