亢奮。
門前兩位下人出來擋住，“站住，你們是何人！”
白蘇歪著腦袋，欲開口之際。
左春盈迅速上前截攔她說話，不急不慢道：“我是你們大夫人的妹妹左春盈，前來探望姐姐，勞二位通報一聲。”
二人相視一眼後拱手，左邊青年道：“原來是陳都承旨夫人，小的失禮，隻是少夫人……不在府中居住，與郎君搬去了城西老宅。”
“什麼！”左春盈怔目，現下隻得返回繞道西行，還須走十多裡路。
一盞茶後，終在一處寂寥又少居民的地方駐足停車。
門外無人看守，白蘇上前敲門，一個約莫四十餘歲的管家出來，他替少爺迎親時見過一麵，自然認得左春盈，頓時行禮，“左二娘子，小的有失遠迎，快裡邊請！”
管家做著手勢，左春盈進去，邊道：“有勞管家帶路。”
白蘇二人跟隨其後。
“管家，我姐姐在做什麼？”左春盈邊邁步邊問，想從管家這套到姐姐真實狀況。
管家朵拉著腦袋，昨日還聽聞下人討論左春盈戰勝歸來，沒想到今日便來府上，有些措手不及，支吾道：“郎君和夫人……正用膳呢！接待不周之處，還望夫人海涵！”
左春盈所經之處，皆有女使在後交頭接耳。
“那就是陳都承旨夫人？風姿果真男兒，都承旨不喜她，聽說呀，昨日剛回就被大娘子壓一籌而怒不敢言呢！”
“你說的是真的？我看倒不像，她出身可是將門世家，按能力說功勣高應會跋扈些，怎會由翰林學士之女騎在頭上！”
“喲！別不信，我有個好妹妹在陳府當差，說王娘子表麵續香火，二人暗中可喜得緊，原本就青梅竹馬，不過拔正了而已。”
“再說，三年生下兩子在府中地位不低，早已壓過左氏。她無子無女，憑什麼占著主母之位，虛位無實權罷了。”
“啊！聽起來怪慘的！”
“慘什麼！她現在是陳都承旨夫人，曾又是忠訓郎領柘皋軍三百、兼十萬左家軍舊部……勝仗凱旋賞賜不少，你們擔的什麼心，有這功夫看看自己吧！濺婢命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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