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身邊多年,自然習得武一二,隻不過不與她們計較而已。
紫翹輕聲問:“夫人,那二十萬貫……可湊夠了?婢子這裡還有些體己,雖不多,也能應應急。”
白蘇也忙道:“我、我也有,夫人先拿去用,不過……不過日後可得雙倍還我。”
左春盈看著眼前兩人,心中百感交集,又是想笑,又是酸楚。
她放緩手上動作,低聲道:“錢……昨夜我已設法湊齊,還多出些許,至於給不給,何時給,容我再思慮。”
白蘇立刻嚷道:“既然猶豫,那就不給!憑什麼給!咱們自己花在嘴裡,也不給那起子黑心肝的!想起那老……哼!”
她憤憤不平,牽扯到傷處,又是一陣齜牙咧嘴。
左春盈小心翼翼地繼續為她上藥。
“對了,那封信是怎回事?”
紫翹笑了笑,湊近細聲道:“是婢子模仿了筆跡寫下後尾的,原隻有八個字。”
左春盈撫上她的臉頰,不知該說什麼,“你這丫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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細致地為白蘇掖好被角,叮囑紫翹到廚下要些溫補的吃食。
時辰轉得飛快,什麼沒做,一日便過去了。
……
窗外天色漸漸陰沉,積雪壓枝,承宣府內的寒冬,似遠比邊關的風雪更刺骨難熬。
暮色已悄然四合,府內燈籠次第亮起,於雪地上投下幢幢暗影。
左春盈心緒如麻,王鶯那淬毒般的話語,仍在耳畔回響。
行至抄手遊廊拐角,便見冰淩提著盞燈籠,正與一個身形矮壯、仆役打扮的男子,在假山後低聲交談。
男子背對著她,身影瞧不出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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