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援到了
隊員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:"是、是的...但李政委他..."
心裡暗呼完了完了。
李政委不就是對咱們晨哥頭號不服的那位?不會這裡麵真的有他什麼事吧。
這軍部內部競爭,牽扯到女君被伏擊的事件裡來,麻煩可就……
"帶他來見我。"嚴冰晨輕輕拍了拍副官的肩膀,力道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,"就現在。"
隊員僵硬地點頭,轉身時差點同手同腳,他哪有那權利呀。
“可是,隊長,那是李政委?”
嚴冰晨繼續向前走去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“去,他會來的。”
他太了解這些人的心思了——在這個男多女少的廢土世界,女君就是最珍貴的資源。
每個戰隊都恨不得把自家女君藏得嚴嚴實實,而耀輝居然敢對別人的女君下手?
而李政委竟然牽扯進來了,他又為什麼要放棄這麼好的機會?"
真是...勇氣可嘉呢。"他輕聲自語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配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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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過最後一個拐角,B區7號房外已經圍滿了全副武裝的守衛。
裴琰正抱著沈清梧從地窖出來,女孩的臉色蒼白,但眼神依然清明銳利。
嚴冰晨的目光在沈清梧身上停留了一瞬,眼底閃過一絲讚賞。
能在這種突發情況下保持冷靜,不愧是裴琰和自己看中的人。
自己?嚴冰晨有一絲恍惚。
"裴隊長。"他緩步上前,聲音恢複了慣常的溫和,"沈女君,沒事吧?"
裴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將沈清梧護得更緊:"托你的福,還活著。"
卻又同時,故意把沈清梧因為緊張,袖弩帶得太緊,被勒得通紅的手臂。
以及不小心被劃傷的手背。
嚴冰晨不以為忤,反而輕笑出聲:"裴隊長這話說的...好像是我縱容了那些老鼠似的。"
他轉向沈清梧,微微欠身,"女君受驚了,我代表618避難所向您致歉。"
抬頭間看到沈清梧的傷,瞬間,放在兩側的手握成了拳。
沈清梧抿了抿唇,沒有接話。
她能感覺到這個看似溫柔的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,就像一條盤踞在暗處的毒蛇,隨時可能發動致命一擊。
嚴冰晨直起身,轉向身後趕來的守衛們,聲音陡然轉冷:"把今晚所有輪值的守衛,全部關進禁閉室。"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,"特別是...李政委以及今晚負責B區安全的領隊。"
那領隊是李政委的人,真正參與事件的人,至於李政委最後或許也就一個失職的罪。
想到這,嚴冰晨的拳頭握得更緊了。
守衛們齊聲應是,迅速行動起來。
"至於耀輝的人..."
嚴冰晨不知道怎麼想的,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雪白的手帕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,仿佛上麵沾了什麼臟東西。
"我已經派人去'請'秦大隊長過來喝茶了。"
他說著,目光投向遠處漆黑的夜空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這一夜,注定漫長。
裴琰的住所內,沈清梧在睡夢中不安地翻動著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,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被角,指節泛白。
"不...不要過來..."她在夢中囈語,聲音細若蚊呐,卻像刀子一樣剮著裴琰的心。
裴琰坐在床邊,大手輕輕撫過她滾燙的額頭,眉頭緊鎖。
他拿起浸濕的毛巾,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汗濕的臉頰。
沈清梧的睫毛顫動了幾下,卻沒有醒來。
"沒事了,我在這裡。"他低聲安撫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。
窗外,避難所的警報聲早已停息,但遠處偶爾還會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金屬碰撞聲——那是嚴冰晨的人在連夜徹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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