屬於沈清辭的記憶還在翻湧——
那個男人,南宮燁。
他曾在她父親麵前許諾:“太傅放心,朕會善待清辭。”
他曾在她入主中宮那日,親手為她戴上鳳冠,說:“此後江山為聘,朕與皇後共守。”
可也是他,在所謂的“證據”麵前,毫不猶豫地廢了她,抄了她的家,把她扔進這地獄等死。
記憶最後定格在巫蠱案發那日,他坐在龍椅上,居高臨下看著她,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,隻有帝王的無情和……厭惡。
“嗬……”
沈清辭低低地笑了,笑聲在空蕩的冷宮裡回蕩,比哭還難聽。
她抬手,慢慢擦掉臉上的餿飯。
眼神一點點沉下去,沉成深不見底的寒潭。
“南宮燁……”
她念著這個名字,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等我從這地獄裡爬出去。”
“定要請你……”
“赴死。”
誓言落地,冷宮窗外的烏鴉突然驚飛一片。
而就在這時,沈清辭忽然感覺到小腹傳來一陣奇異的、微弱的抽動。
她僵住。
緩緩地,難以置信地低下頭,看向自己平坦卻隱約有些異常的小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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