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帕交低聲交談。
但不知為何,她的腦海中總是時不時浮現剛剛鬱衡崇身邊跟著的那幾個人,按道理說,他們這些人身邊的侍衛死傷是常事,隔一段時間就要少那麼幾個。
但是今天那幾人,王奉荷總覺著有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……
她臉上神情漸漸收斂起來,但是生生想了半天未果,隻好作罷,接著一抬頭,羅念元正從那樽近乎六丈高的菩薩像旁側過來,臉上神情如常,看不出什麼。
兩人的視線細微一交錯,然後隱晦的移開。
此時四周已經竊竊私語一片了。
羅念元此人,其實照長相來說,不是一般的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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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並不是溫文爾雅的書生樣,反倒因為此前的牢獄之災,平添了一分陰冷,但是這一分陰冷藏在他那張同羅玉鈴頗為相似的漂亮臉上,呈現一種相悖的矛盾感,頗為少見。
所以此刻四周的喧嘩,她也不意外,隻是麵上笑著,心底卻不禁冷嗤一聲。
這群蠢貨,還以為羅念元家貧貌俊就是好拿捏的,殊不知這是個六親不認的瘋子,甚至能用自己妹妹鋪路呢……
“……不過這個羅,應是還有一個胞妹,如今在鬱府做妾,很是不體麵啊……”
說話的那貴女用扇子擋住自己半邊臉,邊搖頭邊低聲開口,“而且這個羅念元,貌似極其疼愛自己這個胞妹,他當年在書院念書時,少有的幾次回自己莊上,都是為著……”
這話說的,王奉荷當即皮笑肉不笑的諷刺扯扯嘴角,“是麼,既如此心疼,那怎麼還把人送到府上做妾?”
“不不不,”說話的人瞥一眼她,“他當時尚在獄中呢,如何能管這些,反倒是被皇上赦了之後,還去找過上司想把他胞妹接回來,不堪她為人妾室,但鬱府如何會放人,故而最後也就不了了之。”
王奉荷聽到此,心中咯噔一下,頃刻間好似想起了什麼,快步走開些後,對著身側婆子急急低聲嗬道,“方才那酒壺呢?”
“已經砸碎埋了,您放心,絕對沒人能翻的到。”
王奉荷眼前一黑,若不是這幾個喜歡嚼舌根的在自己身旁念叨,她竟還渾然不知有什麼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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