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這樣,臉色都慘白起來,她緩緩伸手從頭上摸下來一支簪攥在手心,以備不時之需,但是來人幾個一看就不是尋常哪家家仆,朝她圍過來的時候,已經麵帶厲色毫不留情。
羅念元見麵終於忍無可忍,怒喝出聲,“她已經嫁人了!鬱家那個鬱衡崇,她是他的妾室!”
誰料林中孝聞言不僅沒罷休,反倒臉上露出一絲不屑,“他一個無正經官職在身的,能翻出什麼浪來?一個妾室罷了,易妾也是常事,料他見我搶走此女,也不敢說什麼!”
說話間,羅玉鈴已經被他逼到退無可退,但她如今性子怎肯任人魚肉,手裡那簪子一翻,徑直朝著個已經向她伸手逼近的府衛刺去,大有要不死不休的意思。
但是這種刀尖舔血的人即便是走神,又怎會輕易被她所傷,下一秒立刻刀一橫,羅玉鈴躲閃不及,胳膊一下子撞過去,頃刻間一道血口就被劃出來,她疼的渾身一縮。
“玉鈴!”
羅念元驚喝,但還不等他動作,外麵突然又傳來了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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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下一刻,正痛到已經站不住的羅玉鈴突然被人一拽衣領往後退開了些,她在疼痛中仰頭,竟然看見了個熟悉的下頜。
他不是離京去了嗎!
此刻的鬱衡崇麵色陰沉,已經是顯而易見的怒火,他方才避在驛站後冷眼旁觀,生怕自己一時忍不住,做出什麼事來。
直到這個姓林的主意打到她身上,而偏生羅玉鈴又是個一根筋的,見她貿然動手,他才忍無可忍的出現,結果她還是被傷成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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