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皮章對麵的章立天喊我,“好久不見。”
我一點兒也不想跟他見麵,當即就想跑。但是我剛跑出外科,就聽到空蕩的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很多人。嘴上有一層絨毛的那個護士打了個哈欠走出去,一邊往樓梯走,一邊有氣無力地嚷嚷,“乾什麼,先去底下掛號,一個一個來。”然後我就聽到她短促地尖叫了一聲,那尖叫很快被腳步聲掩埋。
我當即退到窗邊,二樓不高,窗外還有樹,爬下去很容易,下到地上好歹還有皮章、盧道石,也容易往人多的地方跑。所以他們衝進門來的時候,我一條腿已經邁了出去,整個人騎坐在窗框上。
“這是乾什麼!有過節?”皮章一頭霧水地看看我,再看看章立天,“葉宵你小心點!你準備跳樓?”
盧道石也一邊喊“乾嘛呢“一邊跑過來。
可是我這再不跳還行麼?外科室裡可站滿了抄家夥的,一個個都跟章立天似得看著我冷笑。等會兒他們隔空一揮手,我就是一個倒栽蔥,腦漿滿地不說,賠上條命再送一顆心,至於麼我!
這個時候章立天一抬手,外科室裡的人齊齊退了一步。章立天又叫我,“葉宵。”
我戒備地盯著他。他不會這種時候要跟我談判吧?如果是我要拖時間跟他廢話,還比較合情合理,他要拖時間就奇怪了。
“葉宵,不會太疼的,我希望你能好好配合,這樣大家都節省時間。”
我還他一個嗬嗬,掏心不疼,什麼疼啊!“這時候說這個有個屁用!”
“你還是一樣的不講道理。當初你是怎麼答應我們的?”
“什麼?!”
他長長地哦了一聲,“你已經想不起來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在說些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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